这一招果然奏效,宜修不敢动什么手脚。
府中众人来往送来的东西,不管是点心还是首饰,布匹还是屏风,年世兰都请太医一一看过。
或弃置不用,或束之高阁,日子一天天过去,年世兰的肚子也越发大了。
“福晋,我看那小贱人再过数月便可瓜熟蒂落了。福晋,我们可要……”剪秋比划了一个下手的手势。
宜修心里烦闷,连连摆手:“不妥,她的胎既然托付我照顾,此时若有疏忽,我必推脱不了责任呢。不过,我们不能下手,不代表别人不能下手。”
“主子的意思是……”
“那李福晋一向无脑,要不是看她是个蠢笨好驾驭的,本福晋怎么会容他生下王子呢?”
“如今正好可以用她爱子情切的心理。来一招连削带打,除了那小贱人。也让主子顺利地得到小王子。”
这一日,李福晋正在屋子里玩骰子。
看看宏时书念的也不好,几个字念得颠三倒四的,她连连摆手:
“下去吃点心吧,过会儿再过来,为娘想静一静。”
她的侍女翠果安慰着:“侧福晋不要生气,宏时小爷还小,以后读书上进,慢慢就会好的。”
“叫我怎么不着急呢?宏时是王爷的长子,王爷对他寄予厚望。
可宏时总是不争气,几个字认得颠三倒四的,王爷都已经不高兴了,还说我教子无方。”
“不好了!不好了!”
这边李福晋一口茶还没喝完,旁边偏殿的侍女就跑出来。
“侧福晋可不好了,宏时小爷吃了一口桂花糕就吐了出来,现在口吐白沫,还抽筋呢!”
“怎么回事?快快快,赶紧传太医!”李福晋的脚底发软,由侍女搀扶着,勉强赶到偏殿去看儿子。
经诊治,宏时总算是把吃点东西都吐出来。看到桂花糕经检验发现里面竟插有砒霜之时,李福晋的脸色发抖发白。
她忍不住轻颤:“怎么回事?是谁要害我儿子!”
这时宜修和剪秋也过来假意探望:“哎呀,妹妹切莫着急,不要行礼了,快坐下。”
宜修拉着李福晋的手:“你看看你,为了孩子急得气色也不好了,你要再倒下了,谁来照顾他呢?”
“如今啊,府里只有你有一个儿子,旁人自然眼热,不害他,难道来害你不成?”宜修见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地拨上几句话。
李福晋觉得人人都有嫌疑,当她想到年世兰时,眉头蹙的更紧了。
“是呀,她的宏时是长子,自然能够看到前途无量。若是那年世兰再生下一个皇子来,必要和他争天下的。”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
李福晋气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快步就往西院走去。
见到她急匆匆的被自己当枪使,宜修若有所思的笑了。
“你给我出来,年福晋,我要跟你问问清楚!”
“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让妹妹竟对一个孩子下手!”
年世兰惊慌失措,平时和李福晋没有往来的,今日她怎么这么冲自己来了?
她护着肚子,勉强冷静说道:“姐姐,请息怒,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说开越好。”
“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竟然要我儿子的性命,那你又怎么配当母亲!”
说罢,李福晋一把扯过年世兰的袖口,年世兰一时没有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