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齐福晋和年福晋的承诺,冯若昭心里也定了下来,忙叫如意来。
“丫头上茶,”后连忙转头向两位侧福晋陪笑:
“前面真是怠慢了,这么久来都没有奉上一口茶,还请齐福晋和年福晋尝尝我房中的手艺。
“妹妹,这茶好香醇,杏仁滋养肌肤,妹妹喝了定会更得王爷的喜爱。”
“姐姐又取笑我,两位姐姐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妹妹不过蒲柳之姿,如何敢跟两位姐姐比呢?
正说笑间,年世兰浅尝一口,只觉得这杏仁茶与自己房中的味道不甚相同。
不知是不是孕中嗅觉比较敏感的缘故?
是了,孕期神经更敏感些,一定是这样。
见她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样子,齐福晋连忙关切道:“怎么?,妹妹没有胃口吗?”
“姐姐,也不知怎的,”年世兰摇了摇头,“这杏仁茶似乎跟我房中的味道不是很相同呢。”
冯格格还没有意识到事情有什么问题,连忙赔笑道:
“是呢,妾身房中的东西怎么能跟侧福晋房中的比呢?当然是要差一些了。”
齐福晋此时却谨慎起来“慢着,我看妹妹有着身孕,我们还是请了太医来问,更加妥当些。
“不必了,请太医又要打草惊蛇。传到那位耳朵里,不免要揣度我们小题大做”。
年世兰转念一想:“”白兰,你过来。”
只见一个侍女稳重上前,反复比对了一下,后低语了几句。
年世兰顿时脸色大变:“你能确定吗?”
“差不了,这桃仁和杏仁味道相同,形状也相似,若掺杂其中,寻常人断不可便识。
但这桃仁却是伤胎的东西,时间使用久了,必定导致滑胎。”
“你先下去吧。”年世兰控制不住的颤抖,齐福晋和冯格格也是大惊失色。
“妹妹,你不要慌,为今之计,还要想办法找出在你食物中动手脚之人。”
“我厨房里,实不相瞒,因为有孕之后,王爷特意拨了两个厨子到我房中,分别是洪师傅和给他打下手的小乐子,
但是他们俩来我房中以后一直本本分分,所以我也就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惕,看来他们两个人必须有问题的。”
“是呀,妹妹,你去装作若无其事,我们要好好商议一番,必定要抓住你房中主使之人。”
“姐姐,”年世兰紧紧的拉着齐福晋的手,“有事我也要向姐姐明说。”
“前几日我发觉了宜修身边的剪秋原先有一个同乡的相好,陈公子,只可惜后来家道败露,两人也没了缘分。
现在这位陈公子已经被我请来,以修建花圃为名,在我的外院当了一名花匠。”
“妹妹,你的意思是?”
“难道姐姐是想?”冯格格也是一脸的忧思。
“两位姐妹想的不错,我想此事若是那位做的,必得要用身边的亲信来传递消息,那我们不如来个一网打尽,顺藤摸瓜吧。”
“妹妹,我知道你恨她。我亦是,但然而再恨,如果不能一击即中,我们就只能忍耐,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