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军从催眠状态醒来的速度惊人的快,趁他没完全反应过来,我和肖涵赶紧起身跟他告别。
肖涵左大哥,您也不要着急,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刑侦技术这么先进,肯定能很快找到赵大姐的。
左军听出肖涵话里有话,一时语塞,肖涵主动跟他握手告别,我跟在后面,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拜托,现在我可不想碰肖涵的手指碰过的东西。
左军晃了晃他的秃头,浑浊的双眼猛然睁大看向我们,他完全清醒了,察觉到了不对劲,抢先一步,挡在了门口。
“两位先不要急着走,能不能让我听一遍刚才采访的录音? ”
我将肖涵护在身后,笑着说
骆西左大哥,你觉得今天的采访有什么问题吗?
左军顺手抄起门后的一根木棍,面露凶光,我手按刀柄,正待拔刀一搏,肖涵在身后拉住了我。
此时,门外适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警察!”
左军犹豫了片刻,想是在心里盘算,此时如果劫持了我们俩,冲出门去的胜算有多少。
警察再次敲门警告:“左军,马上开门!”
我看着左军,用手拍了拍自己腰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骆西左军,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
有我的短刀在手,还有肖涵的袖箭策应,这么近的距离,我认为左军真的讨不到什么便宜。
“你们是警察?”左军明白大势已去,颓然扔下木棍,转身慢慢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两个警察,而安路路在警察身后轻松地跟我们打着招呼。
警方带走了左军,我们的采访录音作为辅助证据,协助警方攻破了左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法医在主卧床上和卫生间都提取到大量残留血迹,卫生间洗手池后面的黑色塑料袋里,就是左军用来分尸赵娟的工具。
接下来,警方又在小区的污水处理系统中检测到人体组织,经比对,与赵娟的DNA完全一致。
在大量犯罪事实面前,左军认罪伏法。新闻上看到他最后被批捕的画面,他依然表情平静,我们留意到他颈动脉处皮肤已经显现黑斑。
看来毒素已经渗透皮肤,不久后血液中的毒素会进一步破坏他的细胞代谢功能,令他肠穿肚烂,皮肤腐溃而死。
我们三个人的第一次配合,是如此的天衣无缝,行动的结果令人非常满意。
这次行动源起于良知和正义,也成为工作室新业务的开端,我们不再做事件的旁观者,而是立志成为罪恶的终结者,恶魔的审判者。
为了维护心中的正义,不再止步于规则。
我们,要重新定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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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肖涵终于同意为我占卜一次,她腼腆地说道。
肖涵我的占卜只能作为娱乐参考,不准的话,你不可以笑我哦。
骆西不要压力那么大嘛,你就当拿我练习好啦。
肖涵拿出来一个纯净无比的粉色水晶球,只见她认真地看着水晶球低喃咒语,手指如跳舞一般,在水晶球周围上下翻飞。
我被这艺术感十足的画面迷住,这个时候的肖涵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可真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子。
肖涵递给我一副塔罗牌,我拿在手里发现沉甸甸的,仔细看去每一张牌都是纯金镶边,牌面画风古老,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代的物件。
骆西哼,艾利娅送的?
果然偏心,毕业礼物都没送我一个,对肖涵这个弟子倒是大方得让人妒忌,想到这个,我就生气。
肖涵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在看到我气鼓鼓的腮帮子时差点笑场,她让我赶紧洗牌。
我洗好了牌,肖涵让我抽三张牌出来,我抽到一张圣杯侍卫逆位,一张宝剑国王,最后一张是神秘的黑牌,上面啥都没有。
肖涵煞有介事地开始给我解牌,我听她柔声细语的说话,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打断她,说道
骆西肖涵,可不可以我问你,你告诉我结果。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我听了后面忘了前面了。
肖涵无奈地摇摇头
肖涵好吧,你想问什么?
骆西嗯,冷骁他……,我还能再见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