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文木君为什么这样的神情了,心下不禁感动,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
骆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安慰着文木君,又觉得这事蹊跷,团队经验丰富,怎么会出这种事。
想起那个出事的工作人员,我心里就好难过。他人很好,见面总是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有个三岁的女儿,特别伶俐可爱。
文木君看了我一会,翻过我的手,在我掌心写了个“朵”字,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杨朵儿?!我与她无冤无仇,她竟下此毒手,害无辜之人殒命,突然想起安路路很早以前,就让我当心杨朵儿。
文木君问我去哪,我不想回家,
骆西去工作室。
实在是迫不及待要见我的朋友们,太想念她们了。
文木现在的身份不好再上去,我拜托他把小文送回家,就一个人上了楼。
好久没回来,看着熟悉的一切,我鼻子一阵发酸。
工作室在安路路的管理下,更加井井有条,安路路见我回来,亲手泡了一壶茶,肖涵则小鹿一样跑过来,给了我一个温柔的拥抱。
骆西安老板,什么时候多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把文木君说杨朵儿预谋害我的事,简单叙述了一下。
安路路我哪有那本事,是肖涵。
安路路帮我续上茶水。
肖涵不好意思地笑了,
肖涵艾利娅说,我是极少数有过濒死体验的人,让我试着修习占卜术,一试之下,她发现我还有些天赋,就传授了我几招。
只是她学习占卜术的时间尚短,只能占卜个大概,比如这次,她只看到杨朵儿会对我不利,具体什么事还不能占卜到。
聊了一会,安路路的手机叮的一声,跳出一条头条新闻,她随手打开看了,又返回重看了一遍,恨恨地说道,
安路路这男的绝对有问题!
我和肖涵凑过去一看,是一段采访,标题是“妻子人间蒸发,丈夫报案寻人”。
一个略有些秃顶的大叔正对着镜头,从容地讲述妻子离奇失踪的过程。
这个男人叫左军,跟老婆赵娟是再婚重组家庭,今天凌晨他醒来发现赵娟不在,而且什么随身物品都没拿,9点钟,他报了警。
安路路指着左军的脸,
安路路妻子不见了,他脸上却毫无焦急神色,这表现是不是过于镇定了。
我也觉得别扭,
骆西他好像知道没人能再找到他老婆了,你看他的眼神。
我们越看越怀疑,赵娟说不定已经被左军给害了。
肖涵如果能给我一件走失者的物品,我可以试着占卜一下。
这时新闻里镜头一转,左军手里拿着赵娟的手机:“手机都没带。”肖涵暂停了画面,看着那部手机,眼泪慢慢落下,
肖涵晚了,人已经不在了。
我和安路路都沉默了。
新闻持续更新,我们一直关注着。
警方通报,查了小区所有出入口的监控,没有看到赵娟出去过,此时距离报案已经过去5个小时了。
安路路坐不住了,
安路路我们过去看看,能做些什么。
案发地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Z市,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警车依旧停在小区里。
肖涵一下车就愣住了,我和安路路赶紧一边一个扶住她,问怎么了。
她泪流满面,
肖涵她在这
我们一惊,肖涵的意思是,受害者的遗体还在这个小区里,“你能知道她在哪吗?”
肖涵尽力平复情绪,还是不停掉泪,
肖涵就在下面
骆西下面?
肖涵地下。好多水。。
这个杂种,是把她冲进下水道了吗?我忍无可忍,看了安路路一眼,
骆西你们在这等我。
安路路去吧,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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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还没有将左军列为嫌疑对象,邻居还上门安慰他,赵娟可能就是一时走失,一定能找回来的。
我有备而来,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上去搭话,
骆西左大哥,你好,我是某媒体的记者,我能跟您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吗?
左军见只有我一个女孩,点头同意,将我让进里屋。
我借口收音效果不好,将房间的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