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忆之殿内，天君的代价是……心跳？

踏入忆之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脚下一空，像是踩进了水里。

但并没有下沉。他们站在一片星空里，脚下是透明的地面，头顶是旋转的银河，四周漂浮着无数发光的"碎片"——每一片都映着某个人的记忆画面。

"哇……"莫纱睁大眼睛，"这里好漂亮。"

"这些碎片，就是你们的记忆存档。"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站在星空的中央，银色长袍在星光里微微发光，"现在，你们需要选择——谁去读取，读取什么，付出什么。"

"不是说了全部读取吗？"王默问。

"全部读取，就意味着每个人都要付出代价。"银微笑，"而且代价是同时支付的，不能先后，不能替代。"

他抬手，星空里浮现出七颗发光的球，悬浮在半空：

"七颗球，代表七种代价。你们每人选一颗，捏碎它，代价就会生效。但——"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

"你们看不到球里装的是什么。选完才知道代价是什么。"

"盲盒？"建鹏瞪眼，"这比游戏抽卡还刺激！"

"抽卡至少知道概率。"庞尊吐槽，"这玩意儿完全看命。"

颜爵摇扇子："本座倒觉得有趣。来吧，谁先选？"

大家面面相觑。

王默深吸一口气，松开黎灰的手——只松了一瞬，黎灰的手指立刻追过来，重新扣住她的。

"我去选。"她说，走向那七颗球。

黎灰跟着她："一起。"

"不行，每人选一颗。"银提醒。

黎灰皱眉，但还是松开了手。王默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一下，然后伸手，随机捏碎了一颗球。

球碎的瞬间，一道光飞出来，钻进她胸口。

她愣了一下，然后——

"啊？"她低头看自己，"我的代价是……"

她抬头看黎灰，脸突然爆红。

"是什么？"黎灰上前一步。

王默捂住脸："我、我不能对黎灰撒谎了！以后他问我什么我都得说实话！"

全场静了一秒。

然后爆笑。

庞尊笑得雷电都劈歪了："哈哈哈哈这算什么代价！这是福利吧！"

颜爵扇子拍大腿："本座宣布，王默抽到了本场最佳！"

罗丽飘在旁边，笑得直抖："默默，你这代价……等于直接把自己交出去了啊。"

王默从指缝里看黎灰，黎灰嘴角微微弯着，眼神比刚才亮了不少。

"那我呢。"他走向剩下的六颗球，随手捏碎了一颗。

光飞进他胸口。

他顿了顿，表情没变，但耳根红了一点。

"……我的代价是，"他声音很平，但尾音微微上扬，"以后每次王默牵我的手，我都不能松开——除非她先松。"

王默从指缝里露出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是，"黎灰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引力场，"你牵着我，我就得一直牵着。你松手，我才能松。但你如果忘了松……"

他顿了顿。

"我就一直牵着。"

王默的脸红到脖子根。

罗丽在旁边小声说："这哪是代价，这是官宣吧。"

接下来其他人也陆续选了：

文茜捏碎一颗，代价是"以后每次想对舒言撒娇，嘴上就会自动说出真心话"——文茜当场对着舒言喊了一句"我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然后捂脸蹲下，舒言耳根红透。

舒言选的代价是"以后每次文茜遇到困难，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不管他在哪"——文茜蹲在地上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建鹏的代价是"以后每次投篮，只要队友喊他名字就会进"——他当场跳起来："这明明是加强啊！"

齐娜的代价是"以后每次占卜，都会看到最想见的人"——她看了一眼时希，时希微微一笑。

莫纱的代价是"以后每次画画，画里的人都会对她笑"——她立刻画了齐娜，画里的齐娜真的笑了，莫纱尖叫着扑过去抱她。

影是最后一个。他捏碎球，光飞进去，他愣了一下，然后轻笑：

"我的代价是——以后每次看到王默和黎灰牵手，我都会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他看向黎灰，眼神里多了点复杂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黎灰看着他，微微点头，像是两个人之间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银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笑容更深了。

"代价支付完毕。"他说，"现在，你们可以读取记忆了。"

他抬手，星空里的碎片全部飞过来，汇聚成一条发光的河流，环绕在每个人身边。

"读取吧。"银说，"你们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里面。"

王默闭上眼睛。

记忆的河流涌入脑海——

她看见了皇宫的建造者，看见了游戏世界的起源，看见了空间管理员的真面目，也看见了……

她睁开眼，看向黎灰。

黎灰也正看着她。

"我想起来了。"她轻声说。

"我也是。"黎灰说。

他们同时迈步，走向对方，在星空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重新牵起手。

这一次，不是因为规则，不是因为关卡，不是因为代价。

是因为他们自己。

（未完，下一章：皇宫真相揭晓，空间管理员身份曝光，回去的方法竟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