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皇宫大门开，记忆封存是闹哪样？(国庆加更)

穿过拱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疼，不是晕，是一种……像脑子里某个抽屉被推上去合上了的感觉。

王默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牵着黎灰的手，但脑子里有个地方空了一下——像是刚想起一个人的名字，转头就忘了。

"……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来着？"她歪头看黎灰。

黎灰也微微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但很快松开。他低头看她，眼神还是那样深，但里面多了点什么东西——像是记得，又像是凭感觉在记。

"我们在……"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在过庭院。"

"对！折叠庭院！"王默一拍手，"然后空间管理员说要选——"

她突然停住，眼睛睁大。

"我记起来了！"她喊，"我们要进皇宫！选了进去！"

旁边罗丽飘过来，一脸懵："默默，你刚才是不是断片了？你愣了三秒，喊了黎灰两声他都没应你。"

"我……我也断片了？"王默看黎灰。

黎灰点头："一瞬间。像信号被掐了一下。"

"那就是'封存'开始了。"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掀开披风兜帽，表情难得认真，"空间管理员说的'封存'，不是让你们忘掉，是让你们……间歇性断片。关键时刻会想起来，但平时像隔了一层纱。"

"什么意思？"建鹏挠头，"那我们还能记得自己是谁吧？"

"记得。"影说，"但有些感情，会暂时'封'住。比如——"

他看向黎灰和王默牵着的手。

"比如你们现在牵手，知道是因为刚才在庭院里说好了不松开。但再过一会儿，你们可能会忘记'为什么'不松开，只记得'在牵着'这件事。"

王默低头看两人的手，黎灰的手还是暖的，握着她的力道没变。

"那岂不是……"她脸慢慢红了，"我可能会忘了我为什么喜欢……"

她没说完，但黎灰听见了。

他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很低："忘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来。"

王默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他。

黎灰的眼神很稳，像引力场一样，不管她记不记得，他都在那里。

皇宫内部比想象中……朴素。

没有金碧辉煌的大殿，没有层层叠叠的宫女太监，只有一条长长的回廊，两侧挂着发光的珠子，把路照得通明。回廊尽头是一扇门，门上写着三个字：

【忆之殿】

"忆之殿？"文茜念出来，"这名字一听就不简单。"

舒言推了推眼镜："看来皇宫的核心就在这里。空间管理员说的'回去的方法'，应该就在里面。"

"那还等什么！"建鹏就要冲。

"等等。"庞尊一把拉住他，"你没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所有人定睛一看——

忆之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银色长袍的人。他背对着他们，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年轻，俊美，眉心有一颗银色的痣，眼神深邃得像装着整个星空。

"欢迎来到忆之殿。"他开口，声音温润，"我是这里的守殿人，你们可以叫我'银'。"

"银？"颜爵扇子一合，"灵犀阁没你这号人啊。"

银微微一笑："我不是灵犀阁的。我是皇宫的守殿人，也是……这个游戏世界的'存档点'。"

"存档点？"王默好奇。

"对。"银点头，"你们在这个世界里经历的一切，都会被记录在这里。记忆封存后，你们可以随时来这里'读取'——当然，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舒言问。

"每次读取，需要付出一样你们'最不想失去的东西'作为交换。"银的笑容淡了些，"可以是时间，可以是力量，也可以是……一段感情。"

全场安静了一瞬。

王默握紧黎灰的手："那我们……可以不读取吗？"

"可以。"银说，"但如果不读取，你们就永远不知道皇宫里藏着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游戏世界。"

"也就是说，读取，有代价；不读取，出不去。"庞尊总结，"这选择题做得够绝的。"

"不是选择题。"银摇头，"是考验。你们需要一起决定——谁去读取，读取什么，付出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全部读取，全部付出。那意味着，你们愿意为了彼此，赌上一切。"

王默看着银，又看看黎灰，再看看身后的所有人。

她忽然觉得，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游戏。

"我选全部读取。"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黎灰侧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王默看着他，"如果代价是感情，那我赌你也会选一样的东西。我们赌一样的，就不亏。"

黎灰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他说，"一起赌。"

旁边，影轻笑了一声："看来我这个'新朋友'，还得继续见证一场豪赌了。"

罗丽飘到王默耳边："默默，你这女追男追到皇宫里来了，黎灰这下跑不掉了。"

王默脸一红，但没松手。

银看着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什么。

"那么，"他转身，推开忆之殿的门，"请进。代价，进去后再说。"

门开了。

里面是一片星空。

（未完，下一章：忆之殿内，全员面对"最不想失去的东西"，黎灰王默的代价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