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又要亲妈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了。
林栩先在心里和妈妈道了个歉，然后斩钉截铁、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地说：
“昂，当然会了！那是我亲妈！”
“你……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谁帮你收拾这烂摊子……”
林栩把话题转到宋虞身上。
宋虞倒是很平静：
“奥……我也不知道……没关系。”
她干涩地笑笑。
白得有裂纹的唇瓣又遭到撕扯，渗出了丝丝血丝。
“哎，你的话……也让我妈解决就可以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给妈妈下跪了。
对不起啊妈妈对不起啊妈妈！
女儿不孝给你闯这么多祸……
“不，不麻烦阿姨……”
“何况林阿姨已经要帮你解决这事儿了，已经很麻烦了。”
宋虞眼里已然没有情绪，空洞淡然地盯着远方。
“没事儿，我妈妈……”
话还未完，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脸凝重的白老师，看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
可是这个结果在做这件“大逆不道”的事之前，早就猜到了。
“你们跟我走。”
白老师出来顿了一会儿，声音低沉严肃地命令两个女孩儿。
受指令的人马不停蹄地点头。
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白老师皮鞋沉重的声音。
身后的宋虞和林栩，走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好像生怕打破了这个宁静的氛围。
其实她们心里很想快点知道结果，知道那个她们已经猜中的结果。
很想把这个让人战栗的气氛撕碎。
宋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咽回了自己的问题。
两人就这么低头盯着白老师的皮鞋，看着他抬脚看着他踩下，看着他一步一步。
突然，面前的皮鞋停住了。
宋虞林栩几乎同一时间惊醒，抬头仿佛刚睡醒一样茫然地看着白老师。
现在是在楼梯口。
白老师还是面色不好看，环视了一遍两人，开口，又合上嘴。
宋虞深吸一口气，终于软软出声了：
“老师，是要开除我们的话……还是别的什么，直接告诉我们吧。”
白老师微微蹙了蹙眉：
“你们知道这次你们犯的错误多大吗？”
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但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知道，当然知道。
大到要让白老师站出来说“手机是我给的”，为两个学生减轻一些罪责。
宋虞林栩都感到愧疚，低头不说话。
“不说话是没有用的。”
“我和你们说，如果不是我说手机是我给你们的，你们就完蛋了。”
这么一说，还没完蛋？
宋虞的眸子亮了一下。
是的，她深知这是不对了。害了白老师和林栩，可是听到“没完蛋”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喜悦。
“你们这次的错误非常严重！我校百年都没有出来过这样的学生！”
白老师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不是为了唬唬学生，是内心真的生气了。
他停了一下，似乎发觉不妥。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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