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是这样的……”
“哎……”
校长打断。
“你刚才那般横冲直撞进来了，我还有没有校长的威严了？”
“哎，校长先生，这是我的错，不过学校问题才是当务之急，我没办法思考这么多。”
“嗯……”
校长沉思一会儿，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那行，你说说看你的想法。”
“是这样的。本届学生希望最大上华英大学的就是这两个了。”
“我不在乎！”
虽然校长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听白老师讲下去了。
“不是，您先别这么着急。我知道您不在乎。”
“可是我们现在封锁消息还来得及。让学生不许大传特传这事儿，但你一旦把她俩开除，这不就都知道了吗？”
“那又如何！让他们看看我们高中的威严！”
“哎，这是一个重点还有一个重点。”
“还有什么重点？”
校长摸摸胡子。
“还有一个重点是……”
……
“嗯？她母亲是林懿？”
“是啊！”
“您刚刚没仔细看她的资料吗？”
校长干瘪嘶哑的声音染上一丝不明的情感：
“林栩和她妈妈长得不像，但做事风格倒是如出一辙……”
校长先生叹了口气，摇摇头：
“只是我和林懿早就没有瓜葛了，更不会因为这是她林懿的孩子而破坏校规。”
校长这么说着，可语气分明软下来。
白老师一看劝说胜利在望，继续攻克这这个顽固的老头子：
“不是说旧不旧情的，你看她母亲……额……不对，是林懿阿姨，现在手里的公司规模这么大……”
校长抬起垂下的眼皮，和白老师一对眼神，笑了起来。
饱经烟火一样干枯的笑，他指着白老师：
“你小子哈哈哈，”
“和你那个爹一样哈哈哈……”
……
屋内的两人谈着大事儿，屋外的两人百无聊赖地踱着步。
两人默默无言。
半晌，宋虞终于忍不住了。
她慢慢挪到林栩身边，难为情地咬着下唇，开口：
“林栩……”
声音轻柔细小。
像蚊子叫一样。
可是在寂静的楼道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嗯？”
林栩抬头。
对上女孩儿蒙雾的眼眸。
楚楚可怜，娇弱无辜。
“怎么了？”
林栩蹙着眉。
“害你被骂了，可能还要被开除……”
说着说着，宋虞的头已经垂了下去。
只看见一颗晶莹的泪珠打落在瓷砖上。
“闯大祸了……”
她哭腔明显。
“哎！”
林栩着急地手足无措，眼眶也红了。
不是想哭，是急的。
连带耳根也绽开一片粉红。
“你别哭啊，没事儿的。”
她想去伸手抱一抱女孩儿，可手臂僵在半空，脑子还在横跳于要不要肢体安慰她。
“真的没事儿！我妈……我妈能帮我摆平的……哎呀，你别哭啦！”
“真的……”
女孩儿低糯地开口，她抬头，眼周一片晶莹，泪水像一颗纯白的珍珠从眼角滑落。
在苍白娇弱的面庞上游过。
额前的碎发拂过耳边，白皙的脸上一片迷茫。轻风与她的眼泪相配，显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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