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安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樊姑娘,她总觉得在哪见过。
但她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刚好现在在地牢里,随便逛逛,应该也不成问题。

“不回去吗?”
“找个人。”

尉迟安挨家挨户的愁了几眼,除了那件现在本该徐凤年跟徐骁审林探花的那间牢房,其他的,尉迟安都看遍了。

“如果你是在找樊姑娘的话,她应该被关在女囚。”
尉迟安恍然大悟,锤了下顾南衣的后背。
“太聪明了吧你。”

等尉迟安路过徐凤年所在的主牢的时候,她指了指牢门。
“不过,我到觉着,她会在这。”

恰好,牢门被推开,入眼的便是林探花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瘫坐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当她看到樊姑娘站在徐晓身边时,她终于想起自己在那见过她了。
在陵州城外她射西楚大戬侍那一箭时,被她看到过。
果不其然,那人一见尉迟安,抬掌便要打来,她到不怕,不用她出手。
尉迟安稳稳的站在原地,甚至是姿势都没变,樊姑娘的拳离分毫之近时,顾南衣的刀挡在了她面前。
“樊姑娘这是作甚。”

“找我打架怎么着也得我学过武,且到姑娘这种境界才行啊。”


“你难道丝毫不怕我伤到你吗?”
“他在,你动不了我。”

楚姑娘打量了一下顾南衣,不得不说,她不敢跟他拼一下。
尉迟安暗道,顾南衣这九州第一指玄境,有他在,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她有对徐晓道。
“怎么管人的。”

徐晓只是笑笑没说话。

“我叫舒羞,舒服的舒,害羞的羞。”
“尉迟安,字向星。”

舒羞靠近尉迟安耳边,道。

“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比试比试。”
“拭目以待。”

徐凤年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倒是顾南衣拔剑护着尉迟安惹的他眼红。
他伸手拉住尉迟安的手腕,拉出了地牢。

“你跟那小白脸到底什么关系。”
“知己?”


“那我呢?”
尉迟安退后两步,被徐凤年抓住手腕。
“我为王府办事,自是主仆关系。”

徐凤年被她气笑了,抓过尉迟安的胳膊,她往前踉跄两步进了徐凤年的怀里。

“即是主仆关系,那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自然。”

徐凤年俯身。

“别动。”
伸手挡住了尉迟安的眼睛,被挡住眼睛的尉迟安紧张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
就在徐凤年弯腰快要吻上去的时候,一把剑鞘抵在他的后背。
是顾南衣。

“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
徐凤年转身看着尉迟安,故意说道。

“上一次那么主动。”

“今天怎么了?”
他就是要激怒他。
尉迟安扶额,她好像是有点拒绝不了徐凤年,就像是上次把她吻迷糊了一样,她根本拒绝不了他。
顾南衣不聋,自是听到了那句上次。

“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