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安一摆脱徐凤年,顾南衣就出现了,他几乎是神出鬼没,从来如此,尉迟安说过他很多次了,但顾南衣的行事都已经成习惯了。
顾南衣“你跟徐凤年去哪了?”
尉迟安“有个探花当街骂他,可解恨了。”
顾南衣“不对。”
尉迟安“什么不对?”
顾南衣“时间不对。”
明明林探花是在北椋王府门前等了很久的,这段时间,尉迟安并不可能在街上。
尉迟安“去了...去了个老兵家里。”
顾南衣“你就是喜欢徐凤年。”
尉迟安“你这两天很奇怪。”
尉迟安知道自己不喜欢徐凤年,顾南衣未免有些先入为主了。
尉迟安“你真的想多了。”
氛围冷清了几秒,顾南衣才想起徐骁让他带给尉迟安的话。
顾南衣“地牢最深的一层要有王爷的手令才能进去。”
尉迟安“他让我去那干什么?”
尉迟安从顾南衣手中结果手令,不解的问道。
顾南衣“他说那关的人你认识。”
顾南衣冷静了一下,上前一步抱住尉迟安,尉迟安被他这么一弄身体有些僵硬。
尉迟安“你干什么?”
顾南衣“你答应过我,报完恩就走。”
尉迟安“我当然记得。”
顾南衣“我知道他那天亲你了。”
尉迟安猛的抬头,如果顾南衣说到这的话,尉迟安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能是见尉迟安反应有些大,顾南衣下意识的想要吻她,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可尉迟安推开了他,尉迟安知道,跟徐凤年那个吻是在她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她不能一错再错。
顾南衣“星星,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尉迟安“我知道我们是朋友。”
尉迟安背过身,把手令别在腰上。
纵使顾南衣不是心甘情愿,他也不会让尉迟安一个人去。
见顾南衣跟上了,尉迟安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他讨论。
尉迟安“你说地牢最深处关着谁啊?”
顾南衣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尉迟安“我也不知道。”
尉迟安“徐骁没让我跟那人唠嗑吧?”
顾南衣还是只摇头,但他好像又觉得不太自然,加了两个字。
顾南衣“没有。”
尉迟安“那就好。”
尉迟安拿着徐骁的手令一路进到了最底层,给看门的人看了眼手令后示意他们禁声。
里面那人灰头土脸的,虽然没受什么大刑,但身上也是脏兮兮的。
那人纵使身处地牢依旧腰杆挺直,器宇不凡。
所以即使尉迟安只见过这人两回,还是很快就认出来了他。
凤字营武典将军宁峨眉。
顾南衣“要不要告诉徐凤年,你自己做决定。”
尉迟安“麻了,徐骁不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没被放出来好吗?”
尉迟安“纯纯大冤种,我才不当。”
顾南衣见尉迟安还站着不走,拉拉她的衣角。
顾南衣“不走?”
尉迟安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这么好的苗子不应该受这些罪。
但她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且看他自生自灭吧。
这人对北椋还有用,徐骁应该也不会动他,就看什么时候他能发挥作用了。
尉迟安“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