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豹
陈芝豹“我们,单独聊聊?”
此话虽然是对徐凤年说的,但眼神却看向徐凤年身后的尉迟安。
其实一直在留意尉迟安动向的不止陈芝豹,还有南宫仆射。
她一直觉得尉迟安或许会武,但她问过徐凤年,徐凤年否定了,况且也并无任何迹象表明尉迟安会武。
倒是她身边那个顾南衣,大概已经到了指玄境,此等身手的人在她身边,南宫仆射越是好奇。
尉迟安也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目光,她也一直在装感觉不到,四处看,倒是被她发现躲在一旁的那个楚国公主姜泥。
见徐凤年跟陈芝豹走了,尉迟安大手一挥,随之而来的是几个小厮,扶着被打的半死的褚禄山看伤去了。
褚禄山“谢了。”
尉迟安又是那副面无表情事不关已的样子,褚禄山也说不出话来了,任由小厮掺着走了。
南宫仆射见状,走到尉迟安身边,缓缓开口。
南宫仆射“你是在替谁收买人心。”
青鸟也不看两人,只望着徐凤年离开的地方。
尉迟安“褚禄山一心向着徐凤年,你说呢?”
南宫仆射“你是徐骁的人?”
尉迟安撇撇嘴,两手一摊。
尉迟安“我啊,谁的人都不是。”
不知道南宫仆射信了还是没信,尉迟安也没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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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人人都说,北椋传承该是你陈芝豹,相比之下,,我这个世子,不少人当成笑话。”
徐凤年“你自己觉着呢?”
面对徐凤年的发问,陈芝豹并未做出任何回答,徐凤年只得开口。
徐凤年“不是要找我单独谈吗?怎么没话了。”
陈芝豹倒是没回答徐凤年的发问,好像从他们见面以来,徐凤年的每次发问,都被陈芝豹假借另一个话题搪塞过去了。
陈芝豹“那花魁问过了吗?”
徐凤年“从小被人好吃好喝养在府里,天天练剑舞,就是为了刺我那一剑,至于她被什么人养着,她自己也不清楚,就送过来了。”
陈芝豹听完,缓缓开口道。
陈芝豹“杀了吧。”
这话从他陈芝豹嘴里说出来,到说的不像是条人命,而像随手杀一个牲畜一样。
徐凤年“别呀,长得挺漂亮的,不信你去看看,没准能看上。”
面对徐凤年不想杀人,陈芝豹换了种方式。
陈芝豹“城外刺杀,紫金楼剑舞,就是想让你怀疑军中藏敌,你借褚禄山差内奸,已是落了圈套。”
陈芝豹“你起疑心,军心也就乱了。”
陈芝豹“杀了那花魁,再加上校尉人头,此时便算了解。”
徐凤年看着陈芝豹丝毫不拿人命当命,冷哼一声。
徐凤年“了解?那就是不查了?”
陈芝豹“要查,但表面上,算过去了。”
徐凤年“所以那校尉,并非罪魁祸首,只不过是为了表面上过去,就被你砍了脑袋。”
陈芝豹知道徐凤年为什么抗拒,无非是杀人,如果连人都不敢杀,将来怎么做主北椋。
陈芝豹“他犯了军律,早就是死罪。”
徐凤年“犯了军律,现在才死,就为了一个了解,你还藏着多少这样的了解?”
陈芝豹“内忧外患,北椋三洲,不能乱。”
徐凤年“所以你陈芝豹才是北椋的定海神针。”
徐凤年特意加重了定海神针四字,令陈芝豹看些他不过陈芝豹面对这种犀利的言辞也没有退缩
陈芝豹“没错,我就是。”
徐凤年在此重申了一下,鱼幼薇长得漂亮,他舍不得杀,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伶俐起来,空气凝结,好像下一秒两人就能打起来,这种气氛被一阵偷听被发现的声音打断。
陈芝豹“我知你潜藏锋芒并不容易,但我还是瞧不上你。”
徐凤年“我知道。”
两人都给对方一个台阶下,陈芝豹缓缓道,“便算千山万海倾覆而来,我只孤身迎去”
若无此般气魄,是接不住北椋的。
徐凤年“谁说要接北椋了。”
陈芝豹细细打量一番徐凤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陈芝豹“她也是你院里的丫鬟吗?”
徐凤年装作不懂。
徐凤年“你说那个?”
陈芝豹没再问,只是冷眼瞧了徐凤年一眼。
倒是徐凤年最后又给陈芝豹抛了个难题。
徐凤年“若是有一天徐骁不在北椋大乱,想没想过取而代之?”
陈芝豹“我在,北椋就不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