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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蝶】chapter29(末苦)

我的世界:终末启示录(正在连载:夜莺的歌声)

对于Creeper对自己态度的莫名其妙,Ender早已见怪不怪。因此他也没有细问那天糟糕的晚宴Creeper到底怎么了。

主岛和末影龙所在的形代群岛所有的交通路线都被尽数封锁,而被Ender盯上的大祭司艾薇尔·维克多丽雅还是悠然自得地在屋里浇浇花,看看书。现在这年头,虽说系统特殊的植物生长机制暂时不会让这片被战争席卷的土地出现资源短缺之类的问题,不过,即使是这帮大贵族们,也渐渐地对舞会、晚宴或者其它的什么娱乐活动丧失了兴趣。但艾薇尔并不为此担心,她换上了比较朴素的长袍和没有什么装饰的鞋子,偶尔和Creeper聊几句天,然后若无其事地操持家务。

这就是Creeper眼中大祭司的一整天。Ender只能感叹艾薇尔确实不是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

不仅如此,艾薇尔还邀请Creeper和自己一同去夏川大陆好好玩那么一天半天的,Creeper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于是顺理成章地答应了。

从艾薇尔的府邸出发,进入末地折跃门,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不得不说,夏川大陆是整个末地地形最复杂也最为壮观的一片大陆。山峦随处可见,让人不禁好奇,假如这些起起伏伏的山脉也被绿装以及河流所包裹,会不会给人以更加强大的视觉冲击。

Creeper曾经问过艾薇尔这个问题。

艾薇尔
艾薇尔

那和主世界有什么区别?

祭司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同。

艾薇尔
艾薇尔

要学会欣赏末地独一无二的美,小蝴蝶

对啊,这就是末地,千百年来沉睡在异世界黑暗正中央的,养育了成千上万末影人的末地母亲。Creeper点点头,将脑海中带着主世界色彩的末地赶出自己的想法去。她看了看艾薇尔。

艾薇尔
艾薇尔

我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在此之前,我只来过夏川大陆一次

祭司说着,声音淡淡。

艾薇尔
艾薇尔

可我觉得这里是一片很壮观的山脉,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种。小蝴蝶,也许你可以闭上眼睛好好感受

可是Creeper没有照做,她看着大祭司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和艾薇尔感同身受了一样,老实说,这么做还是有点效果的。Creeper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成了旷野的蝴蝶,在艾薇尔的眼睛里找到了花田。

Creeper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她已经忘记了这个故事究竟是谁给自己讲的,也许是Herobrine,也许是艾薇尔,也许就是她道听途说而来的:末地曾经是只有在幻梦中才能到达的天空,大陆高悬于天空之上,居于此地的生物每天都能看见太阳从他们的脚下升起,神明为此感到担忧,害怕这会让他们变得傲慢和目中无人。于是,神明令它沉入大地的深处,大陆和大陆上的一切生灵,从此再也见不到太阳。

于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艾薇尔就已经拉着姑娘的手往前走着了。艾薇尔的手总是给Creeper这么一种感觉:略显粗糙,有力,给人以安全感。

远方的紫色极光在两人的上空变幻莫测,像是天空上的神明,饱蘸了浓淡不同的颜料,在高空中随意地挥洒,是属于末地的紫罗兰色。

Creeper
Creeper

我们要去哪?

艾薇尔
艾薇尔

去看极光

Creeper
Creeper

这里不是也能看见吗?

艾薇尔
艾薇尔

不够清楚,不够美

Creeper
Creeper

那咱们还要走多远?

艾薇尔
艾薇尔

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得做好迷路回不去的准备

Creeper
Creeper

怎能如此........

艾薇尔
艾薇尔

我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不过,谁知道呢

祭司苦笑一声,但立马收起了这副令人不快的表情。

Creeper
Creeper

不是吧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人出去玩连攻略都不做吗?

Creeper歪了外脑袋。

Creeper
Creeper

对不起薇薇安,我实在是太信任你了,早知道我这么傻乎乎的跟你出来逛我应该直接鸽掉你算了

艾薇尔
艾薇尔

你敢?

艾薇尔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姑娘的脸上掐了一把,与此同时,Creeper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一跳,与此同时艾薇尔松开了手,目光不自觉地躲开。

Creeper
Creeper

Creeper顺着大祭司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山脚下站着黑漆漆的一排人,站的笔直。Creeper不用看也知道,那大概是驻守在此的亡灵军。

士兵就那么站在原地,在干枯的黄色大地上分外显眼,宛如用一只墨笔在黄纸上画了一条醒目而刺眼的分割线,提醒着,也讥笑着在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生活了七百多年的末影人们:再往前走,这片土地就已经不是他们的了。

Creeper
Creeper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选择支持珍妮特

兴许是走累了吧,祭司从物品栏中找出了一个脚手架来,在山路的边缘坐下,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Creeper
Creeper

因为姐姐告诉你他们才是正确的?

艾薇尔
艾薇尔

是啊

Creeper
Creeper

你的母亲她们呢?又是怎么说的?

艾薇尔
艾薇尔

他们,他们只知道自己的钱、庄园、沙龙和舞会,偶尔‘教导’一下我和姐姐,其它的一概不管

艾薇尔
艾薇尔

还有一次,我打算去问问母亲我和姐姐的生日邀请朋友的事宜,那天我和姐姐放学回来的早。结果我把母亲的卧室推开一条缝,发现她和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紧挨着大声说笑。我当时傻眼了,差点要直接摔进房间里去,幸好姐姐及时赶到,把我拉走了,然后嘱咐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任何人都不行

艾薇尔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己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是在讲述某件无关痛痒的小事,Creeper不禁到抽了一口凉气。

两人的身边,有一棵畸形的紫颂树,从山崖的侧面伸出来,像是一位长者枯槁的手臂,尝试着挽留过往的客人。树干是深紫色的,紫的几乎发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土地实在太过贫瘠的缘故。树叶十分稀疏,几乎掉的一干二净,仅存的那么几片叶子也垂在枝头摇摇欲坠。

Creeper感觉自己的眼皮跳的更加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听完了艾薇尔话的缘故。她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脚下的细沙似乎在缓缓流动着,就像是一道潺潺的溪水。

等等……沙子在动?

Creeper只听好像是沙石断裂的声音,艾薇尔脚手架下方的方块已经在刹那间四分五裂,紫颂树猛烈地摇晃了一下,那几片可怜的树叶只好依依不舍地和自己生活了差不多一整年的枝头说再见了。艾薇尔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方瞬移,无奈末影人在双脚离地的时候,根本无法施展这种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Creeper猛地扑上去,拼尽全力抓住了祭司的手,另一只手狠狠地扯住了那棵歪歪斜斜的紫颂树。有那么一瞬间去,姑娘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骨头和筋被绷紧到了极限的声音。

痛。

好像有两只无形的爪子在尝试将Creeper大卸八块,汗珠几乎立马就从额角淌下来,刺痛了Creeper的眼睛。失去了左眼的视觉几乎让姑娘的恐惧翻了一翻,进而手里的汗越积越多,Creeper感觉艾薇尔的昔日那双粗糙的手现在变滑了,她完全抓不住。越抓不住就越着急,越着急身上就越出汗,恶性死循环。

明明没过几秒钟,可是时间好像漫长起来了,当Creeper经历疼痛的时候;时间又好像一晃而过,当Creeper尝试将艾薇尔从万劫不复拉起来的时候。更恐怖的是,紫颂树晃的越来越厉害,活像一个犯了癫痫病的人,一刻也消停不得。

Creeper再清楚不过,把一个比自己高了二十多厘米的人徒手从近乎垂直的绝壁上拉起来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艾薇尔
艾薇尔

小蝴蝶,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