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艾薇尔·维克多丽雅不是很理解Creeper为什么总是喜欢往自己的别墅一天天跑。就像她没法理解自己的身边绝对是有那么几个珍妮特的眼线,但那该死的不死军团首领可没兴趣派人盯着Creeper一样。当然了,大约是为了避免某些尴尬,两人都在尽量避免谈论末地的近况——恐怕主要是Creeper担心艾薇尔尴尬。
当然了,现在的艾薇尔并不在乎Creeper站在自己旁边会是个什么效果。

嗯......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大概是没有
Creeper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摆弄着一整朵从树上落下来的樱花。蛀米虫当然不可能对自己的未来有任何打算,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的Creeper心中想到。不过把Creeper这样把自己比作蛀虫实在是有失妥当,毕竟,行尸走肉不会像她这样,因为某些事,某个人,就重新地被唤起了她当年随手扔下的樱花树的热爱。
于是现在艾薇尔更加感到匪夷所思了。从末影人的角度来看,作为亡灵军驻扎在末地的总负责人,对末地的战况感到漠不关心大概比迫切地想将它收入入囊中要好些,但显然也没好到哪去;而从亡灵军的角度来看,尽管艾薇尔不愿意这么“换位思考”,Creeper在亡灵军任职这么长时间,且不说那位被尊称为“吾王”的家伙对待Creeper如何,亡灵们不管是打赢还是打输或者和末影族僵持不下都和Creeper屁事没有,那个姑娘“不负责任”的罪名也就落实了。

那好吧
艾薇尔听了这种相当于没有的话,也只能做出这种相当于没有的回答。两个人就这样肩并肩,慢慢地走在碎石铺成的花园小道上,一圈,两圈,三圈,沉默逐渐在两人之间像是植物一样地扎了根。
艾薇尔简直是有些不耐烦,倒是Creeper依旧仗着自己个子不高,走着路却不愿意好好走,时不时地东张西望着,差不多要蹦跶起来,不一会便抬起手来,接住一只小小的蝴蝶;或者是随手将脚下的石子一脚踢开,石头咕噜咕噜地滚到一边去,最后落近了那极浅极清澈的溪流中,惊走了一群聚在一起的小蝌蚪。
好嘛,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幼稚鬼,艾薇尔心里忍不住骂道。

艾薇尔........你能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吗?你看我都讲过这么多我自己的故事了。
艾薇尔还真的以为Creeper会这么一直自己折腾下去,然而花房里的静默连Creeper都无法忍受了,于是她有些忐忑地提出了这个要求——据Creeper从那份资料上读来的,比较有限的信息,她知道这位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祭司大人的童年和少年过的并不太平。但不管怎么说,Creeper想要更了解艾薇尔,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机会,那可不能轻易地放手!
不过另一方面,Creeper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虽然她既无亲人,又(几乎)无朋友,也就不了解这些人的宝贵,不过七百多年的阅历让她知道,“人间”有些蠢货把这些无聊的感情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转眼间,两人又重新被沉默所分隔开。
Creeper于是放慢了脚步,侧过脸仰视着身旁的艾薇尔,然而和前几天一模一样,她还是无法从艾薇尔的脸上读出任何表情来。几秒钟过去了,艾薇尔既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她像是在犹豫着思考着,又像是压根儿就没听到Creeper的请求。

好吧,如果你不太想说,那就算啦......

当然可以

?

嗨,我活了快要三十年,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为什么不能说呢,反正过去的都过去了........
这一次轮到Creeper感到疑惑了,没有朋友?她可实在是不大相信,凭借这位大祭司在末地的家业,容貌,和心路,就算是末地那帮所谓上等人和她不大对付,又怎么能没有朋友呢!不过值得高兴的是,艾薇尔大概是差不多对她放下了警惕,准备对她这位“新晋”的“至交好友”倾诉衷肠了。

不过既然是朋友,直呼大名什么的还是不太好

那你说吧,你打算以后怎么称呼我?
这回艾薇尔终于来了兴致,她从Creeper手中接过了那朵可怜的,被Creeper揉的花瓣凋零的樱花,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了潺潺而流的小溪之中。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是继续叫你薇薇安吧.......?
Creeper几乎是试探着说道。

我知道你的姐姐.........但是这样的话,‘你’恐怕就会被所有人忘记了

行啊,随你便
艾薇尔只是点点头,脸上还挂着某种礼节性的微笑。

那么你该怎么称呼我呢?
Creeper故作发愁地半仰起了脸,食指戳着下巴,嘟起了嘴,脸上浮现出一点婴儿肥来。

我的名字一共就两个音节,而且也没有什么意思相近的词语........
Creeper感觉祭司好像是被自己逗笑了。

那就别跟你的‘名字’较劲了,Creeper,这简直不像是个名字,这听上去只是所有苦力怕名字的统称!

那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小动物

那是什么,说来听听?

还装傻呢,你这只小蝴蝶!

哈哈哈......(没心没肺地笑着)
花房里只剩下两个女孩子的欢声笑语声,似乎没人在意到,一位有些面生末影人侍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皱了皱眉,目光中透出几分厌恶来。
Creeper当然对此毫无察觉,可是艾薇尔就不一样了,没过几秒钟,就像是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似的,末地的大祭司在没有停下脚步的情况下缓缓地转过头来,也不怕自己一不小心踩空滑倒在地。她就是这么盯了陌生女人一秒多钟,冲她露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来,从侍从的角度来看,美得令人一时无法移开目光,美得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那人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于是这才惊觉自己的额角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冷汗浸湿。


对不起观众老爷们

我觉得我最近更的两章剧情没有什么实质性发展

一直都在原地转圈

事实上就是

我有点卡文

这个故事,就是说

开头有,结尾有

但是中间的过程实在是.......

真的很抱歉

所以请在座的各位作者一定要以我为鉴

写小说之前

一定要记得列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