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时分,天色才刚刚由灰蒙转为明亮,转瞬之间,那轮红日便迫不及待地从云缝间探出身来,将炽热的光芒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初桐抬起手臂,以手为扇,快速挥动着,试图驱散周遭的燥热。然而,这徒劳的动作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凉意,那股焦灼的暑气依旧如影随形。她下意识地想去拧开怀中的水瓶,可这水瓶仿佛存心与她作对般,瓶颈异常紧实。她用力地扭着,虎口处因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却仍未能撼动那牢固的瓶盖半分,只余下愈发浓重的无力感在心头蔓延。
林初桐“颜……”
颜可的名字还没唤出,手中的水瓶已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那是一双宽大而有力的手,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不等初桐反应,水瓶已然被拧开,递到了她的手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得让人来不及想。
宋亚轩“不用谢,翔哥叫我来了”
宋亚轩随意抛出一个wink,那神情里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轻佻,初桐见状微微向下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她顺着宋亚轩所面向的方向向后望去,在眼前这片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抹冷白色的皮肤格外显眼,搭配上那挺拔不凡的身姿,犹如鹤立鸡群般与众不同。
当初桐的视线不经意间投过去时,恰好与严浩翔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刹那间,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划过。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严浩翔便迅速收回了目光,笔直地望向远方,不再朝这边看上一眼,徒留初桐一人愣在当地。
宋亚轩“你俩到底怎么了”
他俩现在的处境就连宋亚轩都看出来了!?初桐心里默想。她哪知道怎么了~刘耀文回来,他就这样了,现在刘耀文都快走一个星期了,严浩翔还是这样。也许,他一直是这样的吧。
林初桐“不知道”
话语中带些赌气。
宋亚轩“翔哥他人一直就这样,说实话,暑假那段时间的他才不正常”
林初桐“嗯?他以前一直这样吗?”
林初桐仰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宋亚轩,不仅是对这句话的疑惑,更是对严浩翔这个人的疑惑。
宋亚轩“怎么说呢,也不是”
看初桐听的认真,他便不忍住多说了几句。
宋亚轩“他对我们不这样,但对外人一直就是冷着脸”
宋亚轩“我俩认识的早,他小时候不这样,可皮了以前,总是吓哭我”
说到这,宋亚轩不自觉地撇撇嘴,小宋委屈,小宋告状。
宋亚轩“后来,他们就搬走了,他消失了大半个月,再见就这样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初桐此刻的心绪犹如打翻的五味瓶,难以言喻。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初次遇见严浩翔的那个瞬间。那时的严浩翔,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周身笼罩着一袭黑色,那黑色是如此深沉,仿佛与黑夜结为了最亲密的伙伴,完美地融为一体,既不见明亮的色彩来打破这份寂静,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就像是一潭幽深而平静的古井,让人看不透,猜不着。
她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严浩翔,军训帽下的脸棱角分明,冷白也透着一丝苍白的意味了。
林初桐“帮我把这个给他”
初桐从书包里拿出一颗紫色的糖。
林初桐“告诉他,这个不是很甜,他能吃”
宋亚轩摊开手掌。
宋亚轩“没我的啊~”
林初桐“给你给你,给你两颗好了吧”
宋亚轩“行,我得回去了,一会老班该骂我了”
宋亚轩提起单肩包,跑回了自己的队伍。
严浩翔“拧水拧了这么久”
宋亚轩“哎呦,不是,没忍住聊了两句嘛~”
小宋眨巴着他的大眼睛,严浩翔就拿他没办法。
宋亚轩“她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