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琴酒轻声道:“你和我回去吧!”
原田野将左手朝琴酒挥去。
宾果。
琴酒一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道:“想杀了我,不可能!”
这时,安室透回来了,他呆立在原地。
原田野仿佛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挣扎着,他不想和琴酒回去,他想在这里与安室透生活。
可是,可能吗?
他凭什么来救他?
就因为什么狗屁爱情?
但原田野不服输,他想再试一次,一旦…就来救他了呢?
“透透,救…我!”
原田野扯着嗓子喊道。
琴酒笑道:“波本,他是FBl的人,你和他是情侣,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叛变了。”
琴酒开始威胁他,他想让原田野心灰意冷。
然后,将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他爱他。
安室透的嘴唇动了动,原田野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大脑缺氧。
这一次,他似乎又输了。
黑暗再一次袭来。
“唔唔…”一阵哭声传来。
是谁?
“为什么,不来救我?”在远处,是宾果坐在那儿。
“对啊,我也死了,都是因为你!”斯格在另一边道。
你为什么没来救我?
“对不起,对不起…”原田野小声道。
玩偶们逐渐化作人形,开始发了疯似的唱着童谣。
而原田野,也在这诡异的童谣中安心睡去。
“妈妈!”
“滚!”她大吼一声,继续道“是田野吗,来…过来…”
原田野慢慢走了进去,发现妈妈面前有一个火盆,正在燃烧着,燃烧着爸爸的照片。
“田野,要把爸爸忘了,知道吗?他是罪人!”
妈妈又将一张照片扔进了火盆。
“妈妈,一张照片也不可以留吗?”
“不可以…一张也不留,全烧了!”
“妈妈,可是,照片里…也有我们啊,而且,我们的合照,妈妈你连一张单人照都没有啊!”
妈妈摸了摸原田野的头,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记住就好了!”
当天晚上,原田野坐在床上,手中紧紧的攥着一张纸,展开后,是一张合照。
原田野将宾果的嘴剪开了,将照片藏了进去,又笨拙的将嘴缝了起来。
“我的宾果,要帮我守好这个秘密哦,斯格,你不能再穿上裙子了,对不起。”
一滴眼泪从他的眸子中流了出来。
“田野,我们可是会好好守护这个秘密的哦,对不对,斯格?”宾果笑了笑道。
“宾果,别叫我这个名字!”
“好~Jack rabbit.”说完,她摸着她的嘴哭了起来。
那日的月亮很美,美到让人忘记不开心的事情,美到让玩偶也流下了泪水。
原田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琴酒正抱着他,似乎是睡着了。
“原,你永远都是我的,不要跑了,我会做好你的enchantress.”琴酒小声道。
原田野想用腿踢他,可是发现,都被铁链拴住了。
而身上,更是一丝不挂,原田野看向四周,应该是一个地下室,可是…
“原,这儿是我给你准备的,我贴心吗,原,我爱你。”
“妈的,Gin,你这个疯子!”
琴酒笑了笑,道:“对啊,你说是就是呗!”说完,脱掉了自己的黑色大衣。
原田野晃动着自己的四肢,似乎这样,锁链就会自己断开。
现实呢?锁链仿佛奏出动听的交响乐,让琴酒越发兴奋了。
琴酒的手指划过了原田野的皮肤,看着那儿越来越大,眼中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原田野的病似乎是又犯了,明明已经一个月没有犯了,却……是因受到了刺激吗?
原田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头开始了剧烈的疼痛,他晃动着身体,铁链又开始咣咣作响。
我爱你!
又是这句令人作呕的话。
爱?
怎么可能?
背叛他的人又增加了,变成了三个人,而他自己,也开始与那张名为The Fool的牌而靠拢。
只有他的宾果不会背叛他。
“原,别离开我好吗?”
凭什么?
“Gin,你他妈的把老子当妓/女!”原田野小声骂道。
琴酒将手抚上了他的脸颊,道:“我爱你!”
就这样重复了几遍,原田野的头也越来越疼。
也不知何时,琴酒离开了,留下了一身恶心的痕迹,他笑了笑,望着天花板。
我,不该是同/性/恋。
我是罪人啊!
妈妈!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女的呢?
为什么?
如果喜欢女人,也许现在我就会过得很幸福吧!
我该去死!
去死!
妈妈,对不起!
“田野,为什么要哭呢?笑一笑吧!”
他自己这样安慰自己。
他也想活着,他也是人,他不想死。
他的宾果,恋人,妈妈,一瞬间化作泡影。
一切,全是假的!
宾果被烧了,恋人背叛了他,妈妈也离他而去,人生还真失败啊!
可是,有什么值得他活着吗?
在睡梦中,一切都会成为现实。
他将天花板当作了娃娃,与它说着话。
在梦中,他是一个喜欢女人,事业成功的男人。
可当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一切,都烟消云散。
他疯癫,他自负,那又怎样,都是别人害得,凭什么他们过得逍遥自在?
他们都该死!
这几天,琴酒没有来,恐怕是根本不怕他会逃跑吧,因为根本不可能。
他也放弃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反正什么都不可能了。
可是,心中还有一丝欲望,他想活着,他想把他们都杀了,这,是他的思想吗?
他是FBl探员啊,他不能杀人。
可他们是坏人啊!
又那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而他也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他觉得他快死了,便朝着天花板说:“我觉得,死亡离我越来越近了,宾果,妈的,死的真丢人,饿死的!”他自嘲道。
琴酒就像是把他忘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在这间地下室中,只有四面墙和一张床。
压抑,暴躁涌上心头,他疯了。
他时而大笑,时而哭泣,时而与自己说话,他没有宾果,那么,他就把自己当成宾果。
脑中自己的思想已经被慢慢地吞噬,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