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脖子,被谁
原田野四处摸索着,忽然,抓住了一个东西,热热的,脖子?
呼
原田野大口喘着气,猛地睁开眼睛。
是谁?
是谁?
没有人?
人呢?人呢?都去哪儿了?
哪怕是鬼也行啊!
原田野呆呆地望着四周,脑袋空荡荡的,好幸福。
他笑了起来,很美,像个孩童般。
“这,是哪里呢,家吗?”
原田野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到一间房间前,毫不犹豫的推开门。
宾果
这个名字从脑中传来。
“妈妈爸爸,陪我玩。”眼前又一次发黑,这一次,会有人救他吗?
一个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滑稽的音乐响起。
叮咚
一间黑色的门出现在眼前,打开这扇门,一个裂口熊坐在椅子上。
一只穿着夹克衫的兔子在门边笑着嘟囔。
“一切都重新开始,从相遇开始便是错误……”
原田野的身体不受控制般向前走去,桌面上摆着一排塔罗牌。
会是哪一张?
愚人
门口的兔子诡异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个天真的人儿啊。”
THE FOOL
嘀嗒。
“不要跑,不要跑…”声音越来越低沉。
“哈哈哈!”兔子笑了起来,手中拿着刀子。
“愚人是开始,从头开始。”裂口熊唱了起来。
愚人是开始,从头开始吧。
“是否能忘记,忘记他?”
“恶魔笑着,处死爱人。”
一句句歌谣传入耳中。
“原!”一阵焦急的男低音传来,“一定要挺住。”
“快点忘记吧,忘记吧。”
原田野猛地睁开眼睛,床边的人,是他。
“秀一,是你救了我吗?”原田野问道。
“嗯,可是你为什么在别人家里?”
为什么…呢?空白的……忘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一阵黑影从门前闪过,原田野顿了顿,终究没说出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FBI的?好,好。”琴酒嘟囔几句,转身走了。
误会越来越深,只能等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一切不知是否还是原来的样子。
“秀一,我睡了几天啊!”原田野问道。
“十天,我要是再去晚点儿,你就已经成尸体了。”
“秀一,我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我是不是又老了。”
赤井秀一笑了笑道:“没有。”说完将原田野扶了起来。
原田野拿起镜子,照了几下,发现脸上似乎又多了儿条皱纹。
“秀一,我是在哪被发现的?地址发给我!”
人若是没有好奇心,那就不是人了。
“发过去了。”
原田野闭上眼睛,躺了下来。
黑暗再次袭来,可爱的裂口熊又哼起了那歌谣。
“真的忘记了,忘记了,忘记了,真的忘记了,忘记了,忘记了!”
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
“宾果的嘴为何裂开,为何裂开,为何裂开?宾果的嘴为何裂开,为何裂开?”裂口熊唱着。
“是被田野剪开的,剪开的,剪开的,是被田野剪开的,剪开的,剪开的。”夹克兔接道。
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这个恶梦,何时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