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原田野将裤子脱了下来,琴酒笑了笑,在上面落下一吻。
爸爸啊,你怎么有脸问我怎么样,我为什么……
算了,就当是赎罪吧,反正,我…也快四十了,老了啊……
记得那时,好像才五六岁,真小啊……
好冰啊,是雪吗?身体好热,头……
原田野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琴酒家的床上,可是,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
真像个被扔到了垃圾桶的孩子啊,用完就丢。
头好热。
原田野转了个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好恶心。
“没有人在,我的手机。”
原田野将手机拿了过来。
幸好,今天休息。
“老了啊,竟然发烧了,说起来,他们家,有药吗?”原田野左右看了看,“老子的腰。”
搜寻了一圈,发现,并没有。
他走去了厨房,寻思找些东西吃,毕竟,他可不想引发火灾。
“我艹,什么都没有?”原田野翻了翻冰箱,忽然,一个棕色包装的巧克力吸引了他的注意。
“Gin,这是我给你的巧克力,希望你今天晚上还和我□。”
原田野讽刺的笑了笑,将巧克力拿了出来。
“嗯哼,果然果然,我就说啊,绝对是惯犯,这样就放心了呢。”绝对不会像他一样。
原田野烧了壶热水,将巧克力放了进去,虽不如用可可粉泡的好喝,但也算是暖了身子。
原田野喝完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立马就陷入了那梦。
“欢迎来到梦境马戏团,这里有善良小丑,邪恶小丑,请大家欣赏,“完美的世界”
红色的帷幕被拉开,一个小丑站在钢索上,似乎是善良小丑,绳子开始摇晃,是邪恶小丑。
如一个童话故事般,邪恶小丑死了,眨眼间,自己竟站在钢索上,向下看去,人们都在鼓掌。
原田野猛地睁眼,余晖照到了脸上,家中依旧空无一人,静得可怕。
叮叮叮
“喂?”
“原,今天晚上我回不去了,有任务。”
“哦。”为什么他要和我说啊,搞得我像一个正宫娘娘一样。
原田野穿上衣服,蜷缩在床角。
烧还是没有退,似乎是烧得更厉害了。
“矫情,小三,垃圾。”原田野自言自语道。
门铃响起,原田野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去开门。
一个粟发女人站在门前。
“请问,Gin在家吗?”
她…好熟悉,似乎是几年前的女孩,正宫娘娘吗。
一发烧就爱胡思乱想的习惯,原田野是一点儿也没忘。
“不在。”
说完,将门轻轻的关上。
他坐在门前,寒冷的风从门缝穿过,可他丝毫不在意。
闭上眼睛吧,梦中有你想要的。
他随着这句话,陷入了昏迷,没有梦,只有一片黑暗。
被骗了啊……
头越来越疼,我要死了吗?
Gin,我果然不该遇见你啊!
什么喜欢啊?
那杯热可可真的好难喝。
是我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
黑色真的好讨厌,将一切色彩的美尽数破坏……
真的…好讨厌啊……
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