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破破碎碎的,终于停留在傅域尘坠入枯崖的那一刻,阿落抖了个机灵,浑身发抖,汗毛直立,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满身的冷汗。窗外晨曦渐明,阿落扶了扶额头,揩去一头的惊汗,幸好傅域尘大病初愈,睡的很沉,没有惊扰到他。阿落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眉眼,幸好他还在,还活着,那么多年的担心受怕牵肠挂肚终究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