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施秦淼用力吸了一口牛奶。
“…不过,你说我如果放之前的第一段,怎么样?”
“公开首次露面的话,得考虑你的个人风格。”
“行,那就第一首。”
…
“飞飞来喽!”
李飞又发了一条消息。
“歌不着急,先把自我介绍拍了。”
…行吧。
施秦淼收了碗,翻出压箱底的好货——摄像机,跟个大炮一样。
施秦淼可宝贝,据她说,这是她求了她妈妈整整一年,求了所有人脉的情,才拿下的,大价钱。
“我当时拜了所有我认识不认识的亲戚的年,然后让他们在我妈面前说我好话。”
施秦淼捧着刚到手不久的摄像机,跟抱个婴儿一样。
施秦淼撅着嘴上下调整,故作专业的指挥。
许淮吻站在白墙前,从容的面对镜头。
脸上挂着合适的微笑,又带了点攻击性与野心
她的野心写在脸上
“大家好,我是TF家族新生,许淮吻。”
“初始定位,ACE。”
随后,许淮吻从椅子上站起。
…
鼓捣一早上,施秦淼总算把视频给拍完了。
然后就收到了贺峻霖的上门邀请——中午到他们那吃饭,施秦淼于是决定打扮打扮。
而许淮吻收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快递。
大概有床头柜那么大,沉甸甸的,甚至纸箱的边角还透着点红色液体,形似血浆。
她拿了个剪刀,按着胶带缝隙的位置扎下去,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刀尖与纸箱边沿渗了出来。
她一挑眉,将纸胶带划开,翻开了纸箱盖,是颗假人头,假发乱糟糟,有些甚至粘在了胶带上。
她呼吸一滞。
“啊淮…”严姜鸾搭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楼梯,迷蒙着睁开眼。
“嗯?鸾鸾醒啦,啊词呢?”许淮吻迅速把纸箱合上。
顾忱词跟在严姜鸾后面,抬起手回答,“这儿!”
严姜鸾一眼看到许淮吻手边的箱子,踢踏着拖鞋冲下楼梯。
“这是什么呀?这红红的又是什么?”怎么…冒着一股…腥臭味?
许淮吻抱起纸箱子,特意避开了严姜鸾,将纸箱子放到楼梯下面的储物格中。
“应该是我哥给寄过来的浆果,估计是有几颗皮破了。”
顾忱词皱了皱眉,那个颜色,可不像是浆果汁…
更像…血?
她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
严姜鸾将顾忱词拽下楼梯,“十一点二十八,啊淮,咱中午吃啥?”,往沙发上一坐。
“贺儿说中午去他们那,吃火锅。”顾忱词关上电视,将遥控扔到一边。
“诶,啊淮,宋亚轩…也在?”她突然回过头看许淮吻。
许淮吻站在洗手台前,一遍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手。
近乎偏执的洁癖。
不断的水声,她只觉得手好脏。
直到指腹皱起,她才拍下水龙头,双手撑在台沿,上身前倾,大口喘着气。
随后拿纸擦了擦,恢复平静。
她慢慢转过身。
“啊淮?还好吗?”顾忱词皱起眉。
“嗯?”她猛然抬起头,笑了,“没事啊。”
“我说,宋亚轩…也在?”顾忱词重复了一遍。
“嗯,都在啊。”
“啊!终于!”施秦淼伸了个懒腰,视频总算是剪完了。
许淮吻拨了拨披在肩上的头发,见状,便走向了门口。
“剪完了走吧,吃饭去。”
“好!”
…
十一个人,也是得亏桌子够大。
四个女孩挤在一块,体验被一群大男人包围的感觉。
施秦淼因为跟贺峻霖熟悉,所以挨在一块,而许淮吻的身边仍旧是刘耀文。
他还是给她夹菜。
旁边的顾忱词好像知道什么似的,时不时看一眼,然后弯起嘴角笑。
而贺峻霖旁边的严浩翔却一直盯着施秦淼右手边的严姜鸾。
眼中迷朦,看不清感情。
…
吃完饭后,严浩翔把严姜鸾扯到了楼梯间。
“你..你先放手浩翔哥。”严姜鸾的手腕被严浩翔攥着,薄茧弄得她生疼。
“疼~”
他立马松了手。
然后他转过身,压着嗓子又带些委屈地开口:“你到底为什么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她的一口气堵在胸膛。
她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不知道这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四年该如何消除痕迹。
“…对不起,浩翔哥。”她的眼眶渐红。
声音带着哭腔,晶莹的泪在眼睑摇摇欲坠,头越来越低。
啧,怎么四年了,还是改不了她一哭就心软的 习惯 。
他吸了口气,好吧,原谅她了。
他张开双臂,“要抱抱吗。”
她带着泪,抬起头,点了点,回抱着严浩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