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平息了这场对局。
江槐睁大了双眸,双手颤抖着看着从高空落下的雷狮和正在消失的赛伯拉斯。
她…刚刚做了什么?江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越发颤抖的手,身体是止不住的发颤,心是不断地发慌。
是啊,她刚刚竟然丝毫没有犹豫的挡在了派厄斯的面前。景象复苏在脑海里,让江槐忍不住的去思考。
她……竟然下意识的跑了过去,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的去?
情绪在悲鸣,江槐此刻竟然能感受到自己散发出思念的感情。
派厄斯潘多拉……
派厄斯看着义无反顾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那熟悉的脸庞几乎是一瞬之间将他拉回到那日的寂灭,他咀嚼着少女的名字,动作粗暴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派厄斯我现在只有你了
可悲的凡人、可恨的凡人。
他们一次又一次从他的身边夺走重要的人。
那对天使姐弟也好,赛伯拉斯也好,派厄斯再也经不起推敲。
他只剩下潘多拉了,在久远的时间长河中,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江槐.派厄斯
江槐轻轻的叫了一遍对方的名字。
看着刚刚强大的天使现在却在这里紧紧抱着自己不放,江槐还是在内心有一瞬的诧异。
这抹情绪转瞬而逝,反而让她在心里多敲定了一份答案。关于潘多拉,关于她的谜底。
问题越多,谜团就越多,他人的话语反倒是给了江槐一丝确认的可能性。
就像系统从不会给她无用的东西一样,所以这部分记忆绝对有着对她有影响的地方,只是她还未找到罢了。
江槐.你看清楚一点
江槐.我不是她
少女透过对方如同红色宝石一般鲜艳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倒影,那是坚毅与果决,是派厄斯直到最后一刻才从“潘多拉”身上看到的——意志。
她的说话声不大,却能一字一句的敲打着他的心门。
派厄斯终是在这一刻稳持不住仅剩的温存,他拥抱的动作越发用力,好像只要将面前的少女融入骨血才能安心一样。
派厄斯不
派厄斯颤音在她的耳边说着。
视线模模糊糊,江槐甚至有一瞬间的想过“雷狮还好吗?”“不会真被派厄斯打趴下不起来了吧。”等诸如此类的调侃话,但昏昏沉沉的脑子就像经久不修的钟表,迟钝的要命。
她缓缓闭上双眼,意识还尚存之时,只听他说:
派厄斯你只是忘记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派厄斯潘多拉
果然,他还是没有叫对名字。江槐在内心腹诽了一句,随后陷入了一阵不知名的沉睡。
……
意识 在黑暗中不断地陷落。
抓不到、落不下,如同洪水一般要将少女淹没。
江槐紧闭着双眼,像溺死在水里的人一样拼命的去挣扎着。
她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却忘记了这里黑的连手都看不到。
负面的情绪在漆黑的意识里让她逐步被包围,迟钝的大脑正在腐蚀生锈,江槐抱着双膝给自己打气一样增添着微弱的安全感。
恍惚间,她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坠似乎是无止尽的。随后坦然一笑,再次陷入永久性的沉默。
?真是的
?怎么能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呢
光辉洒落少女的脸庞上,爱怜一般抚摸着少女的脸庞,逐渐幻化而成的身影正在逐渐清晰着。
熟稔的语气让江槐感到一丝温暖,她像似变成了一只倔强的猫,不出声,唯有逐渐像对方靠拢的举动能看出她的无措。
祂拍了拍少女的头,温柔着开口说:
?不要急,慢慢来
?因为你是最聪明的,不是么?
江槐.你是……
江槐懦懦的开口,刚想要说些什么时,就被面前的人推了出去。
意识回归身体,她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