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ka脖颈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进衬衫领口。他徒劳地挣扎,膝盖却被曲默一记狠顶,“扑通”一声重重砸在碎石地上。曲默的枪管贴着他颤抖的太阳穴,冰凉的金属压出一道白痕。
“都别动!”雇佣兵们哗啦一下围拢上来,黑洞洞的枪口织成死亡的网。曲默却悠然转着银针,在月光下划出细碎的银光:“这玩意儿扎进大椎穴,三小时内不解......”她突然贴近Pinka耳畔,温热的呼吸让他浑身发颤,"神仙也救不了。"
Pinka喉间发出含糊的嘶吼,额角暴起的血管几乎要冲破皮肤。他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放......他们......走”话音刚落,缅娜像只愤怒的小兽冲过来,军靴狠狠踹在他肋骨上,每一脚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轰鸣声撕裂夜空,一架武装直升机如同死神般俯冲而下。曳光弹划破黑暗,照亮雇佣兵们惊恐的面孔。有人慌乱举枪射击,有人抱头鼠窜寻找掩体。曲默身后的陈洛军如猎豹般绷紧脊背,战术刀出鞘的寒光映在他森冷的眸子里。
“杀!”随着一声厉喝,曲默的人马如潮水般从阴影中涌出。子弹呼啸,血浆飞溅,战场瞬间化作修罗地狱。曲默静静伫立在硝烟中,发丝被气浪掀起,嘴角噙着冷笑——这是她布局五年的成果,金三角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她的心血。
“谢了,疯子!”曲默对着空中远去的直升机挥手,尾焰照亮她冷峻的侧脸。转头时,看向被俘虏的人,这些人做过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一个不留喂鳄鱼,转移鳄鱼的注意力,把张子伟救上来。”
安排好那些人,曲默将手枪递给缅娜,枪柄上还残留着体温:“做你想做的事。”
马昊天冲上前想要阻拦,却被苏建秋死死拽住。Pinka的瞳孔里映着黑洞洞的枪口,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嘭!”枪声响起的刹那,Pinka的身体重重后仰,瞪圆的双眼凝固着死不瞑目的不甘。
缅娜扔掉枪,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泪珠在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光:“姐姐,我没有亲人了。”
曲默伸手擦掉她脸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说出的话却很噎人:“需要我提醒你,义父还没死吗?而且你还有我。”
缅娜闻言一怔,眼泪在眼眶里溜达了一圈又回去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破茧般的倔强:“爸爸这样还不如死了,我决定送爸爸一程。”
曲默没办法对大毒枭有恻隐之心,但是人之常情还是有些的,“这也是义父所希望的。”
另一边,张子伟浑身湿透地被救了回来,胸膛前的打火机焦黑变形。马昊天红着眼眶想要道歉,却被他一拳捶在胸口:“少废话!”
见到曲默,张子伟上前,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胸膛,“谢谢苏小姐的救命之恩。”
“你不怪我就好。”曲默勾唇浅笑。
张子伟连忙摆手,“我听说过苏小姐的相面之术,可以定人吉凶。既然苏小姐选择了我,想来我必能逢凶化吉。”
晚风掀起曲默的长发,宛如暗夜女王:“确实,如果你下去还能活,这位嘛,下去必死无疑。”
苏建秋脸色顿时泛白,冲着张子伟拱手,“谢了,兄弟。等我闺女出生给你当干女儿。”
张子伟笑的轻松,“没问题。”
曲默望向渐渐泛白的天际,金三角的晨曦正在地平线上燃烧。这场血雨腥风过后,华国的时代,终于真正来临。华国国运的上升也再无人可挡。
百年后……
曲默终于回到了天界,而蒋天生的劫也终于安然度过。
蒋天生回归天界还来不及跟娇妻亲亲抱抱,就看到娇妻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震惊的眼眸都等大了,“这是……”
“哦,我怀孕了,可能是一颗蛋。”毕竟她是魔族,血脉的强大,不可能随了蒋天生。
蒋天生笑意还没有弥漫到眼眉,就看到娇妻不善的脸色,“额……宝贝儿,我……”
曲默从来不是能受委屈的人,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出手胖揍了蒋天生一顿。
蒋天生有苦说不出,只能小心翼翼的护着曲默,迎接着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