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进大殿里,气氛紧张凝结。却又因站着的那个少年,而略带颤动与爆发。

诸位,自古以来,若要兴兵,粮草先行。

敌方兵卒十六万之数来我长宁,所需粮草军需等物绝不可能随大军一同前来。

他们必定会,先运送一部分,后运送一部分。他们的大军便是在两次运送之间到达。

我们的第一步,便是要截断两路粮草!

魏征,说说你的看法。

回陛下。敌军以数天攻破我宁国北方防线,势必会一鼓作气直指长宁。

而自北入京畿再至长宁,只有三条路可行!

第一条最近,乃是官道。沿途五里一村落,十里一驿站,皆有不少兵卒。

第二条为水路,一路漂流便可至长宁城外。渡口各处亦是严加看管,以防不测。

第三条为小路,是为最远。其间经历山林野地,多是人迹罕至之处,最后可到达城西偏门。

如此可见,第三条路为上上之选?

非也。臣认为,山里野地乃为埋伏之上上之选。

敌军起于北地,大多水性不足。赤翰公不是冒进匹夫之辈,粮草先行,他定是作足了准备。

他们许是用声东击西之计!

你可是哪个是东?哪个是西?

陛下恕罪,臣未有先知。

无碍。既然不知道,那便都去吧!

三条路相去甚远,他们没办法互通有无。既然如此,我们便都做那个东,都做这个西!

臣,领命!
西方的天际一片赤红,如面前的旗帜。身着铁甲的战士步履坚定,目光灼灼。
远处城郭的轮廓,融于天际。

袁敬海!

主公!

三州沦陷的消息,长宁城知道了吧?

回主公,我们刻意放走几个负伤兵卒。算着时间确实到了!

如此我军便全速行进!无论他防守或是撤退,皆一举拿下长宁!

命压运粮草的队伍分行三路!

山路为先,先带空粮车,领兵引蛇出洞,一举歼灭,后队行之。

官道为辅,见有异动立刻进攻!夺取控制权!

待渡口为我军所控,粮草便由水路运入。

末将领命!
步轻歌见马蹄声远,长风又起。系在他手臂上雪白的缎带,随着风,与他一同。
残阳如血,男人身立天穹。遥见渺小,蛰如巨兽。
半日后。

你们输了?
跪在地上的士兵打了个寒颤。

说说看吧。什么情况?

正如副统领所示,我们抵达山道,便见诸多埋伏与陷阱。

我等一鼓作气直冲上前,两方交战。敌方甚是较猾,依着山势地形,畏缩不前与我军对峙。

我军尝试多种方式,敌我皆有死伤,至现在也无法突破敌军阻拦……

那官道呢?

回主公。我等见他们设置的关卡人员调动频繁,不少士兵被调走,便开始攻击!

怎知他们也来了一个引蛇出洞之计。我方不察,被敌军以出其不意重伤……

与山路的兄弟一样,至现在仍未能攻破……

那水路呢?

我们在途中便遭到埋伏!损失甚重!

有负将军所拖!

请主公责罚!

请主公责罚!

都先下去,令弟兄们好好养伤。我们一路连胜至此,怎能因为一点阻挠便受挫?

细算下来,我也有失察之过!

(看来这宁国中,不皆是庸才!)

袁敬海!

未将在!

命先行队伍莫要再战,待我军前去!

主公,这是?

对方有不俗之士,不可大意。命后方小心为上!

将军的意思是,他们仅未至我军一半之数,也敢抢先进攻?

他们仅不到我军一半之数,也敢先动?

不是也敢。

他们已经先动了!

敢三路全动,主动出击。他们已经准备拼死一搏了!

猛狮搏兔且尽全力。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是啊。所以我很好奇。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咔。
欢欢一出手,守城第一战分出胜负!可欢欢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