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翰公的燕地距离我长宁还有萧越沧三州,怎会如此之快抵达京畿?

回殿下,七日之前确实如此。可谁知晓那突然出现的羽翰军如此骁勇善战!

他们兵分而行,仅仅数日便击溃我军,且伤亡甚少!

臣报信前来时,我军与其交战距离京欲已经不到干里,约过一日的行程。
魏征听毕单膝跪于殿前。

陛下!京畿危矣,国甚危!

臣愿带头领兵,击溃敌军,保我大国!
沈惜欢的眼神仅在魏征面前停留片刻。但这片刻,他的脑海中也划过了万千思绪。

(岂止是国甚危?国都面临险境,是国之将灭啊!)

(想这沈氏王朝的开国君主,也是名留青史的一代英杰。讨伐暴主,揽尽英才,入主神州,分封诸侯……)

(可惜了,兴衰成败,沈氏王朝气数将尽。)

(难道我坐上这个位置,还没捂热,便成了某某后主了吗?)

(怎么可能!?)
沈惜欢站起身来。

魏大统领。若羽翰军入京畿,我大宁还有多少兵力?

从皇宫到长宁皇城再到京畿各处驻军,约有八万之数。

可是羽翰军尽管二十万之众先前必有损伤,且需提防他国与我方,沿途必会留兵把守。

折算下来,人数约是我军双倍。而据你等所言,敌军的战力也是在我军之上。

也就是说,我军至少需顶四倍于我军压力与敌军交战!

陛下说的是。

如此危局,诸位可有解决之法?
沈惜欢声落,大殿里便交谈声四起。
但实际上,沈惜欢并不想知道其他人对此事作何感想。

(百年前诸侯四起,宁国名存实亡。如今,怕是连名也将要不复存在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启禀陛下,臣以为,我军难敌,何不以和降之?

笑话!启禀陛下,那赤翰公来势汹汹,眼见胜利之情势,又怎可能愿意议和?

臣以为,怎可不战而降。我军亦悍勇,未必无一争之力!

那你且说,该如何一争?

京畿千里,百姓良庄繁多,又怎经得起两军交战?造成的后果,你担当得起?

启禀陛下,臣以为还是撤退为上。此去以南干里,重谷大泽的南荒之地为天险。

而我辈先祖曾留深山沃土于其中,大可进入避险,积蓄实力,再雪前耻!

你说蜀中之地?

不错。

甚好!甚好!

陛下,臣附议!
接下来便是一片附议叫好之声。

陛下不可!不战而于屈人,实乃耻辱!

那你可有解决之法?

陛下若予臣交战于野取敌首级,臣当万死不辞!

可这兵法谋略之计非臣之所长,臣不敢妄言,请陛下怨罪。

无碍。既然尔等无法定夺,寡人便直说了。

寡人认为,不可不战,亦不可恋战。我们需要两手涯备。

诸位爱卿所言不错,拼死一搏乃匹夫之勇。蜀中天险,确为后路。

若真难敌,诸位便一同前往蜀中。

可敌军凶悍,未必会给我们逃离的机会。十六万之数,绝不能让他们过了长宁!

城中百姓,我之将来,一个也误不得!

来人! 去取堪與图来!

司皇军大统领魏征听命!

臣在!

寡人命你为全军统帅,现速往京畿各地,统筹所有可用兵力。

长宁城一路来依丘而建,易守难攻。你依地势,筑三道防线。

臣,领命!

巡防营统领姬离听命!

臣在!

寡人命你统领巡防营各部众,疏散京我畿百姓。严禁城中各处,全城戒严,引发纠纷动乱者,杀无赦!

警告全城切勿出门,以免被误伤。令诸臣民做好出城准备,若有不愿者,亦无妨。

臣,领命!

退朝吧。

魏征姬离各位司长,还有长公主。同寡人一道前往靖德殿,共商具体事宜!
咔
守城VS攻城!大战一触即发!下一章,步步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