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回到家里,一脸疲惫,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浩翔,到底怎么了?
贺峻霖一收到他的短信立马从画室赶回来,坐在他旁边满眼担心。

没事,别担心。

最近有人接二连三的算计我们,必须得查出来。

还有谁被算计了?

马哥!
提起马哥,严浩翔不免有些担心,道:

那个女孩还在漾城吗?

嗯,现在在归还的花店工作。

那马哥怎么样?

我很好。
马嘉祺从楼上走下来,身穿深蓝色休闲服,瞳孔如河水一般平静无波澜,右边脸颊贴着一个创可贴,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严浩翔。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严浩翔敛眸,沉默两秒,尔后扬唇一笑,道:

还不知道,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可以处理好的。

你可以吗?

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相信我。
严浩翔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那好,我要去侦探所找顾自怜,你们最近都小心点。
马嘉祺站起来走出别墅,抬手摸向自己脸上的创可贴,表情阴翳冷酷。

我先去休息了。
严浩翔站起来走上二楼,神情恍惚,忧愁,甚至夹杂着一些悲伤。
贺峻霖觉得脑子很乱,明明以前都好好的,为什么他感觉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眼里充满困惑和迷惘。
马嘉祺来到侦探所,看着躺在沙发上休息的男人,淡漠道:

有生意了。
顾自怜睁开眼睛,瞄了他一眼,淡淡道:

马大少,别来无恙啊,又有什么事啊?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在漾城夹缝苟活的人,普通背景的就算了。

看来有怀疑的对象了。

我怀疑是陌戚躲在某个地方搞我们,找到他并抓住他带我我面前。
顾自怜笑了,坐起来道:

马大少,我只是一个侦探,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抓人?

我会安排几个人跟着你,他们不会妨碍你,钱不是问题。

有钱好商量,这个单子我接了。

那我等你消息。
马嘉祺勾唇一笑,邪肆不羁,深邃的瞳孔影射出寒意和戾气,转身离开。
从别墅出来,就感觉有人一直在跟着自己,慢悠悠的步行在大街上,开始活动活动筋骨。
逐渐放慢脚步,远在身后的人离的越来越近,熟悉的铃声传入耳中,停下来冷漠道:

打算跟我多久?
白归林走到他面前,看到他脸上的创可贴,流露出担心。
你的事我听归还说了。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少打听。
马嘉祺恶劣的态度深深刺痛她的心。
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
马嘉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着脸道:

你真的担心我吗?为什么以前抛弃我,现在又来找我?耍老子玩啊。我是不是说过,别让我在看见你,你是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
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你妹妹,身为妹妹,担心你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妹妹,滚。
哥…


滚啊。
白归林低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委屈和难受,就这样任由他越过自己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