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琴声传入耳中,声音很小,可想而知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循着声音找到琴房,门虚掩着,轻轻推开走进去。
见马嘉祺正在弹琴,模样认真,不受外界因素的打扰,仿佛世界只剩他一个。
这是她第二次见马嘉祺弹琴,贪恋的盯着他的侧颜,想要多看他一会儿。
琴声中混杂着空灵的风铃声,他知道她来了,就站在自己旁边。
白归林听得出神,直至琴声戛然而止才回过神来。

你很缺钱?
马嘉祺垂着头,盯着琴键道。
想来他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马先生,打你钱到主意情非得已。你放心,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为什么来这里?
这是他最想问的,却是她最不想回答的。
重要吗?


的确不重要,这里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看在仅剩的养育之恩,我会放了徐州,给你一笔钱,你…回小镇吧。
白归林蹙眉,倔犟道:
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说了把钱还给你,就一定会还。

马嘉祺看向她,视线变得阴冷凛冽,沉声道:

那就别让我看见你,我一向不会对我厌恶之人心慈手软。
这种视线,看的她心惊,浑身发冷,身体仿佛被冻住,动弹不得。
不管哥再怎么讨厌我,我都不会走的。


在喊我哥,我就打断你的腿。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白归林低头道歉,知道没什么用,但还是要说。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吗?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既然不肯走,就躲我远远的,别逼我收拾你。
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不会躲了,这一次,她到死都不会躲。
不管你有多厌恶我,我都不会走了。

白归林丢下这句话,离开了琴房。

不躲吗?
马嘉祺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小声呢喃。
白归林足足在警局蹲了一周才逮到人,飞奔过去拦住眼前的女孩。
等一下。

女孩冷漠的注视着她,明显有些不满。

有事?
要买画吗?


不买。
女孩越过她向前走去,白归林抓住她的衣服,道:
你不看一下画吗?万一感兴趣呢?

说着将画递到女孩面前,女孩不耐烦的扫了一眼,瞳孔一震。

这谁画的?
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


可爱?
女孩嗤笑一声,满眼药物和不屑。

如果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就不会觉得他可爱了。
可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在意?
女孩笑了,态度恶劣。

关我屁事,这画我不会买的,你走吧。
这位小姐,尽管你装的在冷漠,事不关已。可你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错过,这会是很大的遗憾。


你管的真宽,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一个喜欢你的人不喜欢你了,你却深深喜欢着他,这才是最痛苦的。

女孩眼神更冷,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画,道:

卖画是吧,开个价吧。
三十万,我知道有些异想天开,但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想钱想疯了吧。
我没疯,我是拿来赎人的。


赎人?被绑架了?
不是,是私人恩怨。


行了,不管是什么恩怨,拿着钱赶紧离开,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女孩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她,道:

里面的钱足够了,离我远点。
白归林将银行卡紧紧攥在手里,点头致谢,准备去酒吧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