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林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听到开门声,寻声望去。
你回来啦。

徐意笑提着零食走进来,将袋子放在桌子上,随后查看她的伤势。

米耳真的太过分了,归林,我们报警吧。
报警要是有用的话她也不会嚣张到现在,我没事的,顶多疼几天而已。


不行,我得多找几个人。再这样下去,小伤变大伤。
我妈同意了?

徐意笑点头,神情忧愁,轻声道:

你迟早要回家,能瞒住就好,瞒不住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白归林坐起来,动一下牵动全身的痛感,眉头紧锁。

你别起了,躺下来休息吧。
徐意笑帮她把抱枕调高一点,起身进了厨房。
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木屋是她爸爸留给她们的唯一念想,也是唯一一处容身的地方。
房子刷着棕黄色油漆,看起来有些复古,造型和普通民房无二。
从厨房出来的徐意笑拿着两个洗好的苹果,将其中一个递给她,道:

你态度转变的真的很不寻常。
那不寻常?

白归林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答着。

你不是很讨厌你哥吗?为什么突然转变,有古怪。
白归林蹙眉,稚嫩秀气的脸轻微泛红,连忙转移话题:
你知道我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徐意笑成功被她带偏。
像柴犬,笑起来更像,又呆又可爱。

嘴上说着,脑海里浮现出马嘉祺阳光且小羞涩的笑,竟也跟着傻笑起来。
看着她痴笑的模样,柳眉微蹙,一脸诧异。

你这笑越看越不对劲啊。
白归林连忙收起笑,继续吃着苹果。

该怎么形容你刚才的笑呢?
一时间竟然想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索性就算了不在想。

我没想好形容词,这个话题暂且不议。
马嘉祺无意间瞥到床底下的一串手链,上前弯腰拾起来,是用黑绳手工编的,上面有两颗黑色印花珠,珠子中间有一个黑白色的晴天娃娃,很别致。

这应该是你妹的吧,她来过你房间?

嗯,我帮她补习
马嘉祺将手串握紧在手里。

马哥,作为你朋友,很希望你能找个好女孩厮守一生。可白归林……
丁程鑫欲言又止,很是犹豫。马嘉祺敛眸,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道:

我知道,我要是能不喜欢她,一定会活的比现在轻松吧。

马哥…

我放不下了,丁程鑫。她就像印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消不掉。纵使她对我千般坏,万般厌,我还是只喜欢她。
看着马嘉祺的神情,他知道他是认真的。

既然如此,兄弟会帮你的。

谢了,我现在并不想打扰她,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她就够了。

好了,结束这个话题。今晚我要留下来。
马嘉祺轻笑一声,眼底星光熠熠,异常明亮。

好,今晚爷就大发慈悲的收留你。

去你的。
望着手中的手链笑而不语,这是他唯一能够握在手里的她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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