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出声啊?


你以为我出声你俩就会在意我吗?
那…那也不能怪我。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显得骆橙无辜极了,仿佛她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好了…你们俩。
张真源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骆橙扶起来,让她好好站稳。
可骆橙真的没有力气了,只能软塌塌的赖在张真源的怀里,无论张真源怎么把她扶稳,可骆橙就是站不稳,她也不想当流氓赖在别人的怀里,可她真的没办法,她太累了,仅仅一天发生了太多事。

怎么了?
张真源低头望向怀里的小姑娘,只见他怀里的人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任凭他怎么呼唤就是不抬头,现在是夏天,即便是快到晚上依然很燥热,尤其是怀里还躺着一个人。
骆橙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呼出的热气通通撒在他的胸膛,使他闷热无比,张真源感觉心中有一团无名火在燃烧,不是因为小姑娘撒出的热气,而是他被小姑娘这股。傻傻的憨样子可爱到来了。

小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吗?
对于张真源对自己的称呼,骆橙并没有太大在意,毕竟她现在累的已经不想说话了,但既然别人都问了,那还是要回答的。
于是骆橙便依依不舍的从张真源怀里抬起头来,仰望着看向张真源的下巴。
张哥。

过了这么久,怀中的小姑娘中有了反应,这样张真源一时不禁有些开心,只听小姑娘又甜又软的喊着他。

嗯…怎么了?
你能把头低下来一点吗?

我现在只能看到你的下巴。


好。
张真源宠溺的回答道,不管何时张真源永远都会宠护他的小朋友。
张真源低下头时,距离骆橙的脸,仅仅只有将近15厘米,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距离,俩人就这样,一个抬头一个低头望向对方,此时双方的呼吸都打在对方的脸上,只要张真源才低下一点头就能亲在骆橙的脸上。
可他不会做,他只会做她允许的事。

(老子真想亲一口。)
(张哥这是…傻了吗?)

随即骆橙看向,张真源的眼神,多了一份怜爱。

咳咳咳…
随即不断从旁边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暧昧。

你们俩是不是又忘了?我还在这。
丁程鑫一脸绝望且悲痛的看向一次又一次,将他遗忘的两人,这两人只知道撒狗粮,他要祝他们俩不得好死。
骚瑞拉~程鑫哥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此话一出,不仅丁程鑫震惊了,张真源也震惊了。

骆橙…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说完张真源便抬手将怀里的骆橙拉出让她自己站好,即便是这样张真源,动作依然小心翼翼,并没有弄疼她,即使自己很生气。
我没干什么呀。


那你怎么和我认识?
丁程鑫还在纳闷呢,难道是中午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了?
你校服外套上的名牌上显示着你自己叫丁程鑫啊。

说成此话一出,两人才想起来,每个人的校服上都会定制校牌,只是骆橙是高一的,高一的还没来得及定制而已。
真是闹了一个笑话。
对了,张真源我们快回家吧。

我好饿呀。

张真源抬手揉了揉,骆橙蓬松柔软的头发,手感真好。

好…不过今天家里面要多一个人用餐。
嗯?啥意思呀?

不会…那个啥丁程鑫要和我们俩一起回家吧?


嗯。
不是…不是为啥呀?


你…
正当张真源准备开口向骆橙解释时,旁边的丁程鑫怕他们再一次遗忘自己,于是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我父母不在家,没人给我做饭。
你是妈宝男吗?


喂,怎么说话呢你?

你个牙尖嘴硬小姑娘。
我说的不对吗?

离不开父母…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你瞎说啥啊?

我只不过去蹭一天饭而已,再说了我又不在你家住。
呵…我呵呵呵。

能给你吃饭就不错了,还想在我家住。

丁程鑫此时也是被骆橙怼的,哑口无言一时气上了头。

我不管。

张真源,我今天不仅要在你家吃饭,还要在你家过夜。

什…什么。

就这么决定了。
我不同意。


凭什么要你同意?
那是我家好吧?


张真源,难道你要抛弃你最好的兄弟我吗?
张真源,你是要兄弟还是要妹妹?

于是就这样两人的一番话,让压力来到了一旁的张真源。
同意了哪一边自己心里都不好受,一边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边是自己最爱的人。
丁程鑫:其实不瞒你们说,我是张真源最爱的人。

那啥…我们快回家吧。
说完张真源,便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牵着两人就狂奔,丝毫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而两人也因为惯力,跟着张真源就冲了出去。
等两人反应过来时,他们早已跑出了校园。
喂,张真源不带你这么敷衍人的。


就是就是。
在这方面上两人达成了一致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