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姬将茶杯甩到桌子上,面色不善的瞧着他们俩,似笑非笑道:“怎么,这会儿就要拉拢太子妃结党营私了。”
吓得两人连连摇头摆手忙称不敢,两人这么一打岔闹过一阵后,气氛松弛下来,三人各自呡茶,郑通开口:“将军,此次婚期提前想必是王后与太子的策划,只是不知具体为何要提前这么早,婚期已经定下,现在提起未免太过着急。”
柳参令一旁哀愁叹气,“王后怕是迟则生变,影响太子地位。”
他俩在底下商量,宣姬在上首一言不发,郑通见宣姬迟迟不表态,略有些急道:“少将军,元帅与老夫人是如何说的。”
宣姬将手中茶杯放回檀木桌上,沉默几息,道:“这婚事既然定了就没有在变的道理,过一阵子就来喝我的喜酒吧,我先回府了。”说完便先一步出了京畿卫。
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宣姬回府的路上思绪繁杂,最终在看到宣府的大门时将其按在心中,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直奔花厅。
花厅里宣老夫人和宣夫人早已在等她回来,宣夫人看到宣姬便忍不住抹泪,一把抱住宣姬,呆带着哭腔:“明乐,你的意思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是对得起咱们家了,娘怎么对得起你啊。”
宣姬拿起帕子给宣夫人擦眼泪,安慰道:“娘如何没对得起我,我生来享受的权利富贵连公主都比不上,往后又是太子妃,雨师国能有几人比我尊贵。”
宣老夫人:“好了,你也别哭了,未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变数,明乐刚回来让她回院子好好休息。”
宣夫人听到宣老夫人话里有话,抓紧宣姬的手,忙说:“瞧我都疏忽了,你一路奔波回来,赶紧回院子休息。”
宣姬抵不住母亲和祖母的催促,也就直接回去了。
不日国主下旨昭告国内民众,太子婚期提前,并且交由司礼部的官员操办大婚事宜。宣姬那边自然无所谓,每天赏赏花练练剑,去雨龙观看看雨师篁,顺便在宽慰宽慰众人。
这边裴茗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将桌子拍裂一张,容广颇有些心疼的看着毁在裴茗掌下的檀木桌,这可是他特意从国内运来放在帅帐充场面的家伙。
容广撇嘴道:“这下好了,你美人丢了,现在连个长脸的家伙也没了。”说完就要往外走,他可不关心宣姬最后嫁给谁,当了太子妃正好,少了一个让人头疼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还未等容广一脚踏出去,身后的裴茗直接越过他,速度快的将衣袍带起来,留下一句话:“我出去一趟明早回来。”
容广在背后跳脚:“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嫌黑啊。”
裴茗没有搭理他。
容广自知拦不住,也就不管了,正好让裴茗死心。
裴茗骑了一匹快马直接冲出军营,军马飞驰在边境上,将须黎国的营地远远甩在身后,裴茗借着夜色遮掩躲过雨师边境的巡防,直往雨师境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