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徇私了一把,下令在驿站休整几日,两人趁这短暂的时间想多多陪伴对方,趁不下雨时跑到十里外游玩。
郊外两匹马并列而行,只是秋雨刚过,空气中带些湿意,微风吹过甚是寒凉,宣姬被冻了一哆嗦。
裴茗侧头看她,伸出手,“你大病初愈,要不要坐过来,两个人好歹暖和些。”
宣姬摇摇头,驾着马往前走,“不要,不过区区小病,影响不了什么。”
裴茗驱马赶上她,微微惆怅:“你就不能在我面前示弱一次吗。”
宣姬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好吧,你接着我。”
裴茗没见过宣姬俏皮的样子,她素来不苟言笑,很少见女儿之态。乍见还有些新奇,待到宣姬往他怀里扑才反应过来去接人。
宣姬抬头看裴茗嘴角止不住的笑,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裴茗咳了咳,“没什么。”看着宣姬狐疑的眼神,裴茗抵不住道:“刚刚看到你歪头的样子,十分…十分……”
“十分什么。”
裴茗想说十分俏皮,可他说不出来,宣姬怎么看怎么和俏皮联系不到一起。
宣姬往裴茗怀里一靠,“算了,你别说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裴茗轻笑一声,将宣姬裹进黑貂裘搂紧,扯着缰绳,带着另一匹马慢悠悠的往前走。
宣姬窝在裴茗怀里,马匹慢慢踱步,倒是把宣姬催的困意来袭。走了有一段路,两侧依旧是树林,宣姬问道:“咱们要去哪儿?”
裴茗给宣姬调了一下位置,更方便她靠近怀里,才回答她:“哪也不去。”
宣姬微微打了个小哈欠,“那我便眯一会儿。”说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裴茗。
裴茗怀中抱着刚刚心意互通的人驾马走在小道上,心情说不出的闲适,只盼时间能过的再慢一些。
宣姬睁眼时脑子懵懵的,眼前一片漆黑,等困意消退时才发现自己除了脚全身都被裹起来,不露一丝缝隙。
“裴茗。”宣姬声音从黑貂裘中传出来。
“醒了。”
“嗯…,你放我出来,里面不透气。”
裴茗拍拍宣姬,示意她安分些,“外边下雨了,别出来淋着了。”
宣姬不太老实的扭动着,“雨大不大,你身上是不是湿透了。”
裴茗调笑,“心疼了。”
“只怕你也淋病了,折腾我来伺候你。”
“那我就理解为你心疼了。”裴茗怕宣姬闷着,说完便打开了一点缝隙给宣姬透风,“前方有几户人家,咱们去那找个落脚之处。”
裴茗驱马快走,路上宣姬睡得正熟,雨也没多大,便走的慢了些。
到了一户农家门前,裴茗下马敲门,来开门的是一老妇,裴茗说明来意,“我们二人路过此地,忽逢下雨,想借此地来休整一番,还望您能同意。”裴茗侧过身让老妇看马上披着貂裘的宣姬。
宣姬开口道:“我们都是雨师国人,并无恶意,只希望借贵地暂时休整。”
老妇看看两人,又低头思索一阵,终于回道:“好,你们进来吧。”老妇又指指另一边,“马牵到驴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