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葭喻步子迈的很大,云蒹月只能加快脚步跟着他。
云蒹月说:“阿喻,慢点等等我。”
周葭喻忽然停下来,眼神晦涩难懂,闪着失望,眸子里有一层水雾神色难辨道:“阿月,如果她知道你是个女生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了?”
云蒹月以为啥事呢结果就这事。
美人好像看起来有点伤心,云蒹月:“怎么可能呢阿喻,就算她知道我是女生我也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心里却在想:顾熙月长的蛮好看,说不定我还真答应了呢。
正想着,上课铃声响了,周葭喻赶紧拉着云蒹月跑起来,踏着清晨的薄雾,太阳刚升起,已经隐隐要将薄雾驱散,为人间带来阳光,周葭喻衣诀翻飞,两人在阳光中穿梭。
云蒹月被周葭喻牵着手跑起来,路过一班又一班。
有那一瞬间,云蒹月觉得好似天地朝暮,日月星河,山川河流,都比不过现在牵着她手跑的少年。
天地只为他失色,玫瑰为他没了娇艳。
一个恍神,周葭喻已经带着她跑到了班级门口。
杨晓娟正在里面站着,周葭喻面不改色的说:“报告!”
杨晓娟一看是周葭喻神色稍稍缓和下来说:“周葭喻进来吧。”
周葭喻没动,云蒹月问道:“为什么周葭喻可以进去我不可以?”
杨晓娟脸色一沉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大声的说:“还问我可不可以?周葭喻考多少?你考多少?周葭喻的情况我了解,肯定是因为等你被拖累才来晚的。”
这时,班里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高飞说:“这老杨怎么回事?,之前我迟到也没见她咋说过,怎么一到月姐这儿,变这样了?”
周围同学也在咐和,就是就是。
此时,一个看着畏畏缩缩的女生面色阴毒的坐在角落里说:“还能怎么样?肯定是她先惹杨老师生气了呗。”
她声音很大,杨晓娟听见后颇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她更得意了,挺直了胸脯。
周围同学听到她这一说也开始怀疑,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诶,你说贺华说的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八成是真的。”
这时,高飞说话了:“唉,不是我说,贺华向话你们也信啊?从她的嘴里能蹦出一句真话吗?”
同学们中也有不少人和高飞想的一样,当然也有看不惯云蒹月的,为首的是几个女生,正在和高飞和篮球队的人吵。
贺华又阴恻恻说:“高飞你和云蒹月玩的这么好,说的就是真的吗?”
高飞皱眉说:“贺华,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贺华一看高飞的模样,脑袋一缩,不吱声了。
站在门口的云蒹月眉眼讽刺的盯着比她低两个头的杨晓娟,杨晓娟似乎被云蒹月的态度惹得恼怒了,她仰头盯着云兼月看,似乎要把云兼月脸上盯出个洞。
云蒹月被这小窝瓜整笑了,她舔了舔后槽牙,怎么办?手痒,算了先忍着吧,当着同学面需要给同学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云兼月不想跟杨晓娟多说,她背起书包,在教室的门一旁站着,周葭喻默默的走到了云兼月身边。
杨晓娟看云蒹月的态度,想得寸进尺,咳了两声,似乎又想开口结果被周葭喻的眼神瞪了回去,杨晓娟打了个寒颤走进了班级。
云蒹月有无聊赖的靠在墙上,跟没骨头似的,周葭喻则板板正正的背着书包站在旁边。
云蒹月心里很乱,想到刚刚杨晓娟的态度,气得她不想说话,周葭喻见此,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味的棒棒糖,揭开递给了云蒹月。
云蒹月接过棒棒糖后看到正好是自己喜欢的苹果味,有些惊讶的看着周葭喻。
周葭喻:“颇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说,昨天在便利店里随手买的。”
云蒹月见此也没有追问,倚在墙上。
阳光薄薄的洒在少女身上,云蒹月咬着棒棒糖,脑中的思绪都渐渐漂向远方,周陵喻不正常的身高,莫名其妙的喉结和这些日子她观察的一些疑点,这种种线索都表明了一个可能:周葭喻是男的!
宽大的校服,勾勒着云蒹月曼妙的身姿,少女微长的短发掩着眸子,嘴里咬着棒棒糖,做出思索的表情,周葭喻只觉得可爱,想rua。
周葭喻的喉结不自主的动了动,心虚的眼神移到别处。
他什么都不想,只想把此刻永远留住,好像这样他们就是两个单纯的高中生,没有身份的桎梏。
他的阿月,是天上的月亮都比不过的阿月,是他心里最隐秘角落里的爱意,再也不会离开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