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人呢?
执沁瞧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教练员的身影,难道他还在这栋楼?
为防止对方突击检查,她重新缩进被子,紧闭双眼。
还是睡不着。
被窝被手机照亮,不出所料,已经有媒体借助雪夜一事大做文章,就差指名道姓了,但又因拿不出实质证据,只能含糊其辞。
无论现下两人的关系如何,当执沁刷到有关柚子的视频时,那种开心是掩盖不住的。
更何况还和自己的名字一起出现,毕竟那是她的初心。
“哎。”长长的叹息声后,房间再度恢复寂静。
漆黑的观众席,执沁站在冰场中央,接受唯一的那束光。
这种压抑的感觉使得她肾上腺素飙升,呼吸逐渐急促,视线前方似乎有人来了。
可还没等看清,光源灭了。
那人不知何时绕至执沁的后背,双手轻柔地圈她入怀,那无限放大的感官让她心跳如敲鼓。
“让你久等了。”是柚子!不会错的!
他说话时故意往执沁的耳朵边吹气,惹得她忍不住颤抖。
“执沁,你是在怪我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却是极为暧昧。
她不敢回应,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儿,被整蛊了?
柚子这又是怎么了?他怎么会说中文了,还挺流利……
而且这说得也太肉麻了,普通的话都变得不普通了。
“是吗?”他继续逼问,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脸庞几乎贴靠在执沁的脖颈处。
执沁摇了摇头,“有点,但没有太多。”
她背后的人静默,于是执沁又补充道:“我想我该再大胆点,你说对吗?”
刚伸出的手,落了空,没能触碰到他。
白光猛地刺来,执沁惊醒坐起,满头的冷汗。
原来又是做梦啊。
看了一眼闹钟,不过就睡了一个小时,仔细回想,这场梦她连好坏都划分不清。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执沁打开门,准备出去透透气,正好撞上教练员,两人都有些无所适从。
“这大晚上的,小祖宗你又准备去哪儿溜达?”
“我还想问你呢,我都睡一觉醒了。”
在走廊遇见,当真意外,属实尴尬,本来还打算凭借刚要到的副房卡偷偷溜进去,假装没走呢,这一下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执沁。
她却像是被吓到,瞬间大退一步,将手收拢在背后,“我说了,不会要,不喜欢,你还送来干嘛?”
那紧蹙的眉头写的都是惊恐,而非厌恶。
“看看再说喜不喜欢。”他继续伸着手。
执沁的心动摇了。
教练员看不惯她的墨迹,直接粗暴拆解。
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笃定执沁会喜欢的原因是羽生结弦这么告诉他的。
一件考斯滕映入眼帘,真的很美……
执沁愣在原地,仍是没有接过。
“祸不及考斯滕,留着吧,或许表演滑还能用到。”
“他还在楼下,对吗?”
教练员心虚埋头,抿唇道:“你猜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