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慌乱一片,双手笨拙地不停为执沁擦拭泪水,眉头皱着很深……
执沁依旧紧闭牙关,教练员索性也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的副冰场上,整整一天,羽生结弦的训练从未中断,疲惫都写在了脸上。
羽生结弦不止一次地朝那个位置投去目光,期待执沁会出现,观看他的表演。
今天的曲子是阴阳师,可四处都没有她的身影。
该回去了。
他收捡好自己的东西放入背包,走出场地。
上到大巴车,羽生结弦打算闭眼休息,却被后排人的窃窃私语所吸引。
“听说了吗?昨晚自由滑女单冠军差点冻死在室外。””
“别胡说八道,哪有这么蠢的人,自己蹲在外面受冻。”
“我也不知道真假。”
羽生结弦瞬间睡意全无,昨晚,执沁?
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可能……
楼下分明一个人也没有啊。
羽生结弦实在想不出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于是起身与司机交涉,“你好,可以尽快发车吗?”
“没到时间点不能走。”
“我有急事。”
“无论有什么急事,我也不会提前发车。”
规矩如此,别人的职责所在,他没道理强迫,只好安静等待。
这段时间不长,却极为煎熬,如坐针毡。
总算到了。
或许是上天眷顾,不忍见他们错过,匆忙下车的羽生结弦刚好与执沁正面撞上。
她的脸色还算正常,但整个人透出一种病态。
羽生结弦的大脑一片混乱,因为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所以迟迟没有开口。
教练员见状,打算领着执沁离开。
但执沁拒绝了。
走到羽生结弦的身前,目光还是那般的炽热,“昨天,柚子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呢?”
甚至还有淡淡的笑意。
没人知道此刻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难道就因为他是羽生结弦,执沁便会无条件的原谅所有吗?那未免太糊涂了。
为尽可能展现出轻松的模样,羽生结弦抿了抿唇,微笑道:“我现在去拿,等我。”
执沁点头同意,目送羽生结弦飞快地跑开。
教练员深深地看了眼执沁,犹豫再三,出口询问道:“你想做什么?”
她并非软弱可欺的人,平生最痛恨谎言,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的简单结束。
“你看刚才的那一幕像不像昨天。”执沁的话冷冰冰的,毫无温度可言,那眼底的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目相接,教练员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次,羽生结弦回来的速度极快,应该是全程用跑的,执沁只等了不到三分钟。
远远看见他来了,便又架起标志性的笑容。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伪装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