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三秒,执沁就偷摸地原路返回。
执沁离开的时间左右不过两分钟,柚子如果下来没见到她人,应该会等。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远远忘了一眼,雪白中没有别的颜色。
惊喜嘛,或许还在准备?
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选择蹲守在一个角落,既可以看到柚子的动向,又可以避免被教练员发现,简直两全其美。
一个小时……
她搓了搓双手,真的好冷。
两个小时……
怎么还不来?别以为你是柚子,我就不会生气!
三个小时……
执沁的意识开始模糊,“柚子……”
羽生结弦站在窗边,看了一夜的雪。
那份礼物依然原封不动,没有送出去。
第二天,太阳升起,雪早停了,开始融化。
教练员一大早就醒了,打电话提醒执沁别忘了今天还得去冰场训练,却是关机状态。
估计忘充电了,于是他决定亲自去房间找执沁。
咚咚咚!
隔壁的运动员都被这不小的动静吵醒了,可房间里却是一点动静没有。
“李执沁,你生气可以,打我撒气也可以,先把门开开,别装死!听到没!”
好一会儿过去,房门依然是紧闭状态。
出事了。
这是他脑海的第一个想法。
他徘徊在门口,努力控制焦急的情绪上涌,拨通管理人员的电话以寻求帮助。
就在此时,他听到有人大喊:“出事了!”
几乎是下意识反应,他朝楼下冲去。
只需一眼,他就注意到已经快被积雪覆盖的执沁。
“执沁,执沁!”
双手无措地将她身上的雪扫掉,睫毛结冰,脸色苍白,哪还有半点生机。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这应该是他人生第一次这么慌张。
他用力地抱着执沁近乎僵硬的身体,希望自己的体温能起到微弱的作用。
他快感受不到怀中人的呼吸了……
原来极致的害怕是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庆幸的是,执沁在医院待了不到半天,身体机能就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对以后的正常生活和训练影响都不大。
已经两个小时了,她一个字没说过。
在此期间,医生一度以为是低温导致语言功能暂时缺失,又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教练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一幕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因为自己执沁被网暴,那个时候她也喜欢望着上空发呆。
“等奥运会结束,回中国了,你一定要去上几柱香,我也去!要不是老天爷保佑,你我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救下执沁性命的可不是老天爷,而是这场大雪。
因为有积雪覆盖在周身,达到一定厚度,温度恒定,不至于失温严重。
要换作往日夜里零下的冷风,她不死都难。
房间里只有教练员一个人的尬笑,无论怎么做也调动不了房间中冻结的空气。
执沁不知想到了什么,泪水从眼角滚落……
他见了,很是着急,“哎哟我的小祖宗,哭什么呀!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说话,我闭嘴,你别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