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逃不掉。
执沁摇了摇头,对着镜头回忆道:“未成年之前,在学校还有暗恋的男生,后面进入花滑,与外界的接触少,就没了。”
看似调侃的话不知蕴含了多少苦楚。
她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国家,用与世隔绝的四年换得现在站在这里。
“那有想过之后谈场恋爱吗?”
这个问题……
执沁尴尬地笑了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了好一阵子,才支支吾吾回答。
“这肯定是有想过的,但关键就是现在找不到呀,我估计你今天问完之后,得有一大堆粉丝觉得我嫁不出。”
此话一出,在场的中国记者都笑了。
然后对方玩笑地问道:“所以是有准备要结婚吗?”
执沁打起退堂鼓,上一个问题都还没解决,就直接过渡到结婚。
哎,还是实话实说吧。
“本来立flag说23岁结婚,目前来看实现不了,这个急不来,等缘分到了,好事自然也就将近。”
然后是直奔主题的外媒记者,“请问今天的伤情会严重影响往后的比赛吗?”
“对于后续的安排还不确定。”执沁结尾还不忘配上标志性的假笑。
“执沁选手为什么会采用日本形象阴阳师中的神乐呢?”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晴明是我喜欢他的开始。实不相瞒,因为他,我进入花滑,直到今日才从人海万千中站到他的面前。”
哪怕执沁整句话都没有提到柚子的名字,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他,是羽生结弦。
余光中,听不懂的柚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执沁庆幸避免了现场社死,又补充道:“他是挑战者,那我就是追逐挑战者的那个人。”
而且她成功了,不是吗?
工作人员提醒采访时间结束,记者们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问题估计还有不少。
执沁长舒了一口气,艰难地鞠躬表示歉意,柚子紧跟节奏,也做了相同的动作。
两人全程无交流,回了各自的休息室。
执沁推开门,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打包好,缺心眼的教练员就躺在先前她休息的地方,越看越来气。
于是复仇计划产生了。
先藏起脚步声,一瘸一拐地慢慢靠近,伸出魔爪,再猛地一推……
“哎哟喂!我的老腰,谁啊!?”
她坐在榻边,冷哼道:“是我。”
教练员麻利地从地上爬起,“这么快就完事啦?我还以为会很久呢。”
“你很失望啊?”执沁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说!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柚子会出现在颁奖典礼?!”
“别冤枉人啊!我也是在你上去之后才知道的。”
执沁凑近细瞧对方的微表情,瞳孔放大,睫毛乱颤……
确定没有撒谎,她才松手放了生。
室内逐渐安静下来,“哎,怎么了?今天不该高兴吗?”
“我是高兴,可我想不通啊!”
柚子不参加比赛,完全没必要接受表演滑的邀请,而那套晴明的考斯滕就像是早有准备,还巧合地和她的神乐凑了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