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早上好,鑫”
推开蛋糕店的门,安有气无力的打招呼,整个人都恹恹的没有精神。
“早”
丁程鑫看着安有气无力的样子,还有两边极其不对称的脸,非常人道主义的出声跟她打了声招呼。
“额。诶?”
原本就没指望丁程鑫会回自己,乍一听见他出声,都有些没回过神。丁程鑫根本没在意她的反应不及,头也不回的进了烘焙室。安无奈的怂了怂肩,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先是把昨天剩下的蛋糕放在降价区又走进烘焙室端出新的蛋糕。蛋糕香甜的香味,让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啊,好香好想吃啊”
但想到现在还在上班,认命的低下头。把蛋糕放进展示柜里面,恋恋不舍的关上了展示柜。叹了一口气
“香甜的蛋糕是我致命的诱惑”
“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
哈啊,可是还是好想吃怎么办不停的跟自己默念,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吃不能吃,蛋糕的香甜味道一直萦绕在她身旁,不由得泄了气。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有把蛋糕当成魔鬼,愤愤的看着它,不停的告诉自己,看不见,闻不到。蛋糕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总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手指对着展示柜戳了一下。
“你呀,不要总是出现在我的眼前,好不好”
“如果每隔几秒就看它一眼,我相信它是不愿意出现在你的面前的。”
鑫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在你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鑫正倚靠在烘焙室门边上,看着安一系列耍宝的行为。瞬间爆了一个大脸红,难道自己真的是衰神体质,每次闹笑话都会被逮到?
“烘焙室里面还有,想吃自己进去拿”
说完鑫走到外面饮水机旁边,喝了一杯水。 安听了铭的话,虽然想要装作不想吃,但还是受不了蛋糕香甜的诱惑,走进烘焙室。
鑫抬步走到安刚刚站立的地方,手指划过安刚刚触碰的展示柜,眼里尽是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活的像安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蛋糕,就能让她这么满足。
等安吃饱从烘焙室走出来的时候,看见鑫正在招待客人,冷冷的模样,站在一边,也不管一旁客人的叽叽喳喳,像生活中自己的世界一样。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时代,要是鑫长得一副宅男像,再用这种态度招待客的话。估计.....会被打吧。
唉,帅哥总是女孩儿们的宠儿。认命的走到柜台,看着那一个个的妆容各异的美人,依依不舍的看着鑫,像慢动作一样付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罪大恶极。
人虽然多,但一个个都舍不得走,所以安找钱刷卡,顺带看热闹,做的游刃有余。 中午休息时间,坐在休息室沙发上,吃着外卖送过来的饭菜,虽然是外卖,但是饭菜的卖相还是很好看的。丁程鑫坐在一旁静静的吃着饭
"鑫,天使教父不回来吃吗?”
“他不会经常过来。”
“哦”
端起米饭,筷子捣了捣。开始吃饭。下午时间过得很快,站在收银台一边收钱,一边看那些妇人美女调戏铭乐不可支。从柜台下面拿出自己的包包,背在身上,走出柜台。
“鑫,我先下班喽”
“等等...”
“什么?”
“把这个拿走”
接过鑫递过来的小瓶子,好奇的打量着,瓶身没有什么标识,瓶子也很普通但是打开瓶子有股淡淡的香味。
“这是?”
“消肿的”
“谢谢你,鑫"
“嗯”
握紧手里的药,心里股暖流 。
走在马路上看着时间还早,就想着先去教堂看看,前后再回家。
神圣庄严的教堂安静肃穆
“哎,奥赛德先生回国了? ! ! !什么时候的事?”
“是突然发生的事情,奥赛德先生走的很急,要不是奥赛德先生回国后派人跟我们解释,我们都还以为他失踪了呢。”
听着面前的修女解释的说,安心里觉得可惜,跟奥赛德先生接触了那么长时间,连他走都没有送他。
“那新来的教父呢?”
“新来的教父?这些我都不太清楚,现在都是拉瓦先生在处理这些事”
修女摇了摇头,一看盲然的看着安。
“谢谢"
告别了修女,回头看了眼教堂,无奈的摇了摇头,奥赛德先生走了,天使教父又不在,无聊的在教堂周围逛了一圈就回去了。家里很安静,连福婶都不在,只有厨房里做好的饭菜,还没端出来。摇了摇头,也没心思吃饭了,直接回房间,躺在床上,好奇的想,家里空荡荡的都没人,他们都去哪儿了呢?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思绪,就摇头不去想了,从包里拿出铭给的小瓶子,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有昨天那么吓人,但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一边的脸有些微肿。
打开小瓶子,似有若无的香味,涂在脸上,有些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转身出了卫生间,准备下楼,可刚出房门。
刘耀文正顺着楼梯上楼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下巴隐约可以看见一些青色的胡渣。看到你从房间出来,有些惊讶安居然在家。刘耀文脸色发沉的看着安。
“你可真行啊,一面爬上了我的床怀了我的孩子,现在又一面勾搭上了严浩翔,把安琳手废了,你说你还有什么能耐,或者说你还用你这张脸勾搭了我不知道的人 !”
“我,我,没有,我和他不认识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
“那你的意思是严浩翔多管闲事了?可据我所知他好像比我还冷血了,或许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不惜跟我们层峰集团对着干?”
“我,我,我不知道”
安向后退了一步
“你最好不知道”
刘耀文又逼近了一步,眼神中带着凶狠和残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别让我知道你和严浩翔有什么关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当然还有你肚子里这个孽种”
安打了一个冷颤,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是你孩子啊”
“这孩子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所以别指望我会承认”
与安错开往楼上走去。安蜷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面,想要隔绝这世间给安带来的伤害。
安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想要的一点都不多,只是一个家而已,可是现在因为一个错误的开始,这个家带给她的就只有伤害。脑海中不由得响起当初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