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还不突出的肚子,一脸深思。还有八个月,除去快要生的三个月,还有五个月的时间,难道要天天闲逛,混吃等死吗?
原来的实习工作已经不能做了,自己在家里已经被刘耀文厌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要是再回去上班的话,不仅刘耀文看了不舒服。。。
仰天长叹,天下之大难得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吗?垂下头想着要不要去找份工作了?
还是去找份工作吧,就这样当米虫的日子还真是一分一秒都过不下了。
“请问,你们这边还招不招人?”
在安不要脸的问了第20家店面的时候,她都不抱希望了。
站在蛋糕店里,有些期待的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显得有些神秘的年轻人,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我不是老板,老板在楼上还没下来”
他停下动作回身看向你,冷冷道。冰冷的气息,冰冷的语调,啊,原来他不是老板啊,安都有些好奇,他这么冷会不会被自己给冻死?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抬头看去,“咦?天使教父?你怎么会在这儿?”
安有些欣喜的摆摆手,原来从楼上下来的,正是昨天在教堂遇见的那位牧师。
马嘉祺嘴角翘起,声音温柔
“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天使教父,你是这里的老板?”
语气微微有些吃惊。
“是啊,想吃什么?我请你....”
“嗝~”
一声长长的饱嗝,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马嘉祺看见你这样,毫不拘束的笑了起来。
“那个,我不吃东西,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还缺人吗?”
“怎么?难道你想来应聘吗?”
马嘉祺开玩笑的打趣。
“对啊,我想要找一份工作”
“那你会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你沮丧的低下头,随即抬头保证
“但是我会好好学的”
“那好,你被录取了,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就这样?”
“什么?我是看颜值录取的”
一句调笑的话,可是让人听了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呢"
“我今天就可以上班了”
“那好,这是丁程鑫,我店里唯一的蛋糕师傅”
天使教父指了一边站着不动的丁程鑫介绍起来。
“哦,你好”
丁程鑫只是看了安一眼,就转身走进烘焙房。 安惆怅的看着丁程鑫的离去,难道现在的我真的是让人讨厌到连打声招呼的礼貌性问候都没有了吗?
“鑫就是这个性格,并没有讨厌你”
“唉,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是你太简单了,一眼就可以让人 看出你在想些什么,你看你脸上现在都写着,不要讨厌我,我很无辜”
安听了马嘉祺的话,揉了揉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难怪这么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教父,原来你会读表情啊”
马嘉祺笑未语.......
“天使教父,你怎么会想起来开蛋糕店的?难道现在教父这个职业很赚钱吗?看你蛋糕店的位置,估计租金不便宜吧”
"这是我对我未婚妻的承诺而已,”
马嘉祺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出声解释。
“那你的未婚妻一定很幸福,你一定很宠她吧”
眼神里说不出的羡幕,要是刘耀文能有天使教父现在对她未婚妻的十分之一对你就好了。
“对啊,她是我曾经遗失的美好,不过幸好我找回了她”
马嘉祺提到他的未婚妻时眼里有说不出的温柔,特别是再说曾经遗失的美好,可后面他说的找回了她,话语里透着说不出的遗憾。 “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你看着马嘉祺,眼睛笑的弯弯的,像月牙一般。让马嘉祺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她不是她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回到他身边了。
“那现在你先跟着鑫,有什么要做的他会吩咐你的,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好的”
马嘉祺走出蛋糕店,上了一辆车,安也走进了烘焙房,看着在制作糕点的鑫。鑫的速度很快,他性子虽然冷,但是做事很认真,你站在一旁。铭只是在你进来的时候扫了你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膛目结舌的看着一个个朴素的蛋糕坯在茗的手里开出了花,速度很快,一点误差都没有。
看到鑫的速度,安整个人都囧了,她到来这儿是干嘛的?就以铭现在的速度,根本不需要帮忙,
“把这几个拿出去,再过半小时会有客人上门来取蛋糕”
声音骤然想起,你还站在一边发囧。
“哦,哦,好”
小心翼翼的的打包好蛋糕,将它对应的卡片摆放好,放在托盘上端了出去。烘焙室内,鑫耳朵上的耳钉闪过丝光芒,只见,鑫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又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欢迎光临”
门口机械的娃娃声音响起。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你是谁?鑫呢?”
时髦女郎看着安,一脸陌生的问。你是要找铭吗?他在烘焙室呢”
“我是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脸上有一丝忌惮, 眼神里说不出的妒”
“我是刚到这里,上班的,请问你是要找鑫吗?”
女子脸色一转,原本妒忌的脸变成了笑颜如花
“我是来拿蛋糕的,1号,做好了吧”
“啊, 你等等啊,我拿给你”
一个精致的蛋糕放在了展示柜上面。女子拿出信用卡付账,一边好奇的询问
“小妹妹,你是今天来这儿上班的?”
'对啊”
“那你跟鑫是什么关系?"
“星?什么?”
“或者你跟蛋糕店老板什么关系?”
“啊,你误会了,我跟他们老板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今天来应聘之前我都不知道呢”
“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呢”
女子质疑的打量着你,想要从安脸上看出说谎的样子,可任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心里不由一丝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