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情景没有恐惧、悲伤。取而代之的,是淡然。
后来他入宫、造塔,利用帝陨的力量封印了裂天魄。最后装作被权杖吸干生命力而从潘萨眼前合理离开。
但这份工作的呈交是不合格的。他传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太晚了,他还可以救更多的人,所以这个结果被驳回了,他万般气愤也只能再将时间线从更早之前重过一遍。
但他始终没有意识到,工作重做不是因为结果不对,而是没有答出判卷人心中的答案。
其实细想很容易明白,延迟他入神界的时间——就是这份答案。神界的官员一批批换用,拉帮结派的阵营早已形成,届时,即使飞伦手握重权也没有服众力。
联想到此,飞伦只觉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为上古界忙前顾后,到头来竟得不到什么。
正午的太阳像一枚烧得白炽的钉子,毫不留情地钉在毫无云翳的天幕上。空气在高温中扭曲、颤抖,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滚烫的油,边缘模糊,蒸腾着灼人的气息。脚下的土地滚烫,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贪婪的热力,仿佛要吸干人最后一丝水分。蝉鸣声不再是夏日的交响,而是被这酷热熬煮得只剩下尖利、单调、永无止境的嘶叫,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持续不断地扎进耳膜,搅得人心烦意乱,脑仁嗡嗡作响。
…
潘萨直起身,推门走出了门外。相比飞伦早早地离家忙着刻螺旋塔内的阵法,他倒是睡起来发狠了、忘情了。
“请问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位叫冰渊的人,我有事想找他谈谈。”
潘萨正烧着一壶水,刚将木柴添进去便听到远处对话里传出了熟悉的名字。
他远远望去,只见那人身着深蓝色衣袍,如湿润沥青般的黑发高高束起,棱骨分明的脸上露出几分盎然笑意。颇有几分少年轻狂的意味。
潘萨没有轻举妄动,默默藏在一边细听对话内容。
“冰渊…村子里哪有这个姓的…”村长嘀咕着,“好像没听说过,我让人给您问问,您先坐下歇歇”。
说着,唤起身边人倒了杯水。凭他几十年在村里村外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一身看人的本领,凭借着他全身上下吸眼的装饰和肩上的爆裂飞车,他十分笃定面前这个人来自皇族,所以不敢有丝毫懈怠。
…
在偏僻狭小的村子里找人不是什么难事,一位身着朴素的村民推开院门道:“住所找到了,只是人不在。”
藏在角落里的潘萨心下一惊,毫不犹豫的飞快往家跑。
冰渊,你再不回来就要被偷家了。
推开门,床边的茶水还留有余温,他走过去将茶杯收起。
这是冰渊最喜欢的一套茶具,也是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
潘萨这么想着,当然,他不是没看见在茶具旁睡觉的炼狱。
…
叩门声响起,潘萨虽忐忑不安,但还是将门打开了,准备打招呼的手刚伸出去,看清来人后又放了下来。
是你啊,飞伦。
命运有些疑惑,他是来找冰渊的,但是这个刚才还一脸紧张,现在却摆着一张面瘫脸的会认错人的小屁孩怎么也在。
…
渣渣未衍高考这几天主播已经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渣渣未衍暑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