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日高悬,云遮半边天。
“倘若我不一意孤行,事态也不会发展的这种地步。”黑发男子端坐纷飞能量冲击中,向着位于前方青衣身影低语,“为什么我究其所有利弊都无法将你与此事彻底剥离。”
澄澈的碧色眸低染上猩红,彼时有力的臂膀激起轻微颤抖,他闭了眼,射击声、爆炸声,呼喊着夺过他耳畔每一存略有的余地。但他却似与世尘隔绝一般无意识将这些忽略。在由视网膜带领穿过一片片凝红的漆光中,裹挟着茉莉花香的画面突围、聚演、重复。
画面中,前方人仍如记忆般温文儒雅的背对着他,一如往日引领他前行,而后与轰鸣声中光芒大盛,他似风般飘散,徒留几句思人的告慰。
淡淡的入风离去,亦如当初从风中轻轻的来。
一次次与梦境的挣扎后,潘萨如释重负的脱离苦海。
……
最后的封印法阵成型,只要在其基础上建造几座螺旋塔便能完工。等到终于画完最后一笔,飞伦才觉疲惫,他斜靠在树干上,仰头目光穿过树叶间隙,窥见天空一隅。
烈日似乎烧着水汽般直攀高空,蝉鸣的指引下,他的思绪飘向远方。
…
他是秩序的维护者,是唯一能够穿梭于空间间隙的游行者。
“近闻下界多有异故,祸患不断,百姓乐业不能,生灵欲生不得,故愿君能助此少纷乱,多幸福”
法则代理人居在会议圆桌一端,起身拱手向飞伦致意。
飞伦不为所动,澄澈的蓝眸透露着些许明瑞。如今众神界才刚刚分类建成,法则、权力控制、财政等都未待解决,偏下界的秩序又生了乱子,有关秩序的问题让他这个秩序之神来解决再好不过。这些杂事发生在任何时候都行,但唯独这时不行。
他并非是对工作毫不上心之人,相反,他是乐于履行秩序的职责。
三界初分,凡是出了力的都想在权力方面多得一杯羹,飞伦一向以利益为重,更何况在这次的事件中他出了少说也有七八成的力,他必然要争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他仰头,眸光扫过躬身的法则代理看向所有人,轻笑道:“此行路远,怕是要不少时日才能赶回,届时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今古界建成体系才不过讨论了部分,诸位在我离开的时段里可要仔细了,别再出什么不进反退的岔子。”
语毕,他端起仍有余温的茶水毅然走进了时间缝隙之中。
据命运后来的讲述,在他走后,坐席上的各位保持了接近半个时辰的沉默,直到命运发声会议继续。
飞伦的意思十分明了,他走后再回,天界大权肯定会被众人瓜分,而若是众人擅自对他这份权力的分割不足他心意,那么就要小心他在背后捅刀子了。加之,敢在分权之际利用琐碎的事支开他,那么,就要准备好接受他的怒气。
…
猎头魄降临,到处都是毁灭的痕迹。
“妈妈!”
“不要!”
……
嘶吼声伴着碎裂的白骨被呼啸的风一同抛向嫣红的天,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哭嚎,没有石刻的碑冢,以天为天,以地为地,不知所以而静默死去的人的尸首在血流成河里被腐臭的阴风埋葬在两亿年的不可告人中。
这是飞伦初临时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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