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就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会幻想很多很美好的事情,但是我在改变。
I'm idealistic, I fantasize a lot of good things, but I'm chan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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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去看我父母吗?这不是我回家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
零肆坐在马嘉祺的车子里有些不自在,看向窗外缓解气氛,发现这并不是自己回家的路,瞬间警惕了起来,尽管她知道马嘉祺对她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小姨和你家是邻居
???邻居?自从马嘉祺离开后他们家就很少和邻居交流了,随后邻居又搬走了,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如此哦,她不记得了。
马嘉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再次相逢,零肆也不知道可以和他聊些什么,就撑着头望向窗外。
她很喜欢晚上的帝都的夜景,昏黄的路灯,微凉的晚风,时不时卷起一些花瓣落叶,她并不觉得凄凉,反而觉得很有意境,平常也会下来转一转。
她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她父母去他小姨家做什么?

我小姨一家从国外搬回来了,可是以前的房子卖掉了,新买了处房产,离你家不远,这次特地邀请了伯父伯母来家里吃顿饭
马嘉祺似乎比她还会玩儿读心术,一见她皱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零肆闻言才松下眉头。
丽诗趣院——
丽诗趣院啊,倒是个不错的小区,看来叔叔阿姨这些年过得也还不错。
零肆看着车子驶进了小区,忍不住在心里喟叹。

小姨,小姨夫,我们回来了

【小姨】回来了?小肆那丫头让你接回来你可把人家带来呢?

嗯
马嘉祺从鞋柜里给零肆找出一双毛茸茸的浅紫色拖鞋。

新的,小姨特地给你准备的

啊,谢谢

【小姨】哎哟我的小乖乖,这么多年没见可想死阿姨了

我也很想阿姨的
零肆说出这话的时候都有点心虚,毕竟她刚刚在车上还不记得来着。
她这副尴尬又不能表现出来的小表情全被马嘉祺看在眼里,勾了勾嘴角,眼神柔和了一些。
果然还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藏不住,心理全写在脸上了。

【小姨夫】小肆来了
楼上走下来一位虽步入中年但仍然意气风发的男人,身旁还跟着自己的父亲。

叔叔好,爸

【小姨夫】好,都不见这么多年了,大概从嘉祺初中毕业就没见过了吧,到现在都有七八年了

【小姨夫】小肆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大学肯定没少男孩儿追吧

哪儿有啊,警校不可以谈恋爱的

【零母】你们可就别夸她了,嘉祺明明也是一表人才啊,肯定啊,也有不少女孩子爱慕呢!

【小姨】哼,这小子啊,一心搞事业,可没那心思谈恋爱呢

【零母】怎么会呢?丫头啊

妈?

【零母】这嘉祺不是调到你们那儿去了吗,你也多照顾照顾着人家
零肆突然觉得她妈这话说的特别有意思。

妈,他调过来是当我队长的,是我上司,我还要靠他照顾,别扣我工资呢!

再扣,下个月就该吃土了!

【零母】让你平时赖床!
零肆自认理亏,嘟嘟嘴不说话。
马嘉祺倒是很喜欢看零肆吃瘪的样子,委委屈屈但又可可爱爱,着实让他欢喜。
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家庭的温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