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重新睡了一觉的余白醒了,转头一看,顾极不知所踪,慢悠悠的下了床,还是抵不住头晕目眩,撑着墙壁甩了甩头,清醒了些。
走出顾极的卧室,左看右看也没见着顾极。
“顾极?”余白上厨房倒了杯水“…人呢?出去了吗…”一口气喝完水,余白走到阳台往外边看。
天气还不错,余白回了房间换去了睡衣,出了门。早上的太阳多少有些刺眼,但也不晒。
街上的人大多都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看起来肥大可笑。街上红红火火的,恍惚一霎,余白才发现已经快要过年了,就一两个星期了。
上哪过年呢?余白想不到啊,总不能回津街过吧,但在濉溪也没哪能给她过个年啊。
“要不,不过了?”余白自己碎碎念道。
那就不过了吧,自己找个地方呆着。
真的好无聊啊,在哪的日子都好无聊…还有多少时间给我活着?一天,一月,一年?我更希望是现在的倒数五个数。
“我好烦啊…”余白抬头看了看太阳,又被刺眼的阳光逼迫着低下头。“有什么解气的啊…”
发着呆,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哪去了,这条街上空无一人,但每走几步街道两边都会有小巷子,看上去凉嗖嗖的,讲的夸张一点就是阴森。
苔藓死死的粘在青砖路和墙壁上,时不时
有几滴不知名液体顺着墙流下,风从巷口吹到街上,余白站在巷口只觉得浑身发毛。
“应该不会有人来这种破地方吧…”余白念叨着,这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地方,没人会闲的来这吧。
余白边走边想,忽然的打斗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还有脑瘫会来这种鬼地方打架?”余白皱着眉头“这怕是神志不清吧。”向着传来打斗声的巷子里走去,只见顾极手里握着棍子,单膝跪在地上,不服的看着面前的一群混子。
“你他妈,那么多个打一个,也有脸?”顾极冲着那群混子说到。
“就是,脸都被自己吃了吧。”余白不紧不慢的走去。
“你谁啊?”其中一个混子笑着开口“呦~小妹,你要美救英雄啊?你敢打谁啊?就你…嘁。”说着还要靠近上手摸余白“跟哥玩会儿~保证好好对你…不会弄疼你的~”
“就你也配被你爹我?”余白无语的打开他的手“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说着看向顾极“你这也不行啊,这种垃圾也干不过?”
“……”顾极呆愣且无语的看着余白“你回家先,我一会回去。你也打不过。”
余白瞟了一眼顾极,上去就是把刚才的混子摁地上,用脚踩着混子的背“这样呢?我打得过吗?”
其他混子一看,左一个右一个得扑上来,余白却盯上了一动不动的那个混子,估摸着就是混子头头,躲开向她扑来的混子,直冲混子头头的肚子,上去就是一拳,打得混子头头措手不及,捂着肚子蹲下,余白顺势把头头踹倒,踩在混子头头的脊椎上。
其他混子一看老大哥爬地上了,也没有什么动作。“你要干什么?”混子头说。
“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