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生日快乐

花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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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羽就那样看着天，当云不知道第几次地从太阳前飘过，太阳光又再一次照到他脸上，让他睁不开眼，他撇头看看余白。余白手挡在眼前，阳光刺不到她的眼睛。童羽觉得太阳好温暖，不过很显然，余白不这么想。

“太阳好暖啊，就是有点暖过头了。”童羽开口说。

“我只觉得刺眼。”余白眯了眯刚睁开的眼睛。

“会吗？”童羽翻了个身，面朝暗处。

余白不说话。

“好吧，可能对你来说有点刺眼。”童羽戳了戳一直在阴凉处的余白的脸。带了点小麦色的脸没有一点瑕疵，除了额头上那久久不消失痕迹的疤痕。童羽盯着那条疤痕出了神。

余白伸手附上疤痕，不自在的缩了缩脑袋。

“看什么啊，别看了，这个疤要在我头上待一辈子的。”

童羽点点头，“知道，知道。”闭上眼，想象着她受伤时可怜的样子。

余白那时哭了吗？应该没有吧，她那么坚强。余白那时流了多少血啊？多吗？她是愣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余白没有再理会他，缩成一团闭上眼，睡着了。

“阿白，来找我啊。”

“我就在这，在你身边。”

余白睁开眼，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回了家。

家里没人，一个人也没。空荡荡的，安静得余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她好像一直等着自己被肺癌折磨死的那一天。

但她更想让她死去的挚爱来接她，带她走。

思绪渐渐飘远，再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拽回。

“阿白，回头。”

余白猛地回头，那个日思夜想人就站在她面前。

眉眼间的柔和，自然的懒惰，一张丧颜在他这像闹着玩似的。在余白面前嘴角从没向下过，永远对着他的小朋友笑。

余白扑进他怀里，踮着脚，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颈窝。

他慢慢弯下身子，让余白的脚放平。

余白再也忍不住了，泪腺像破裂了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

“阿白乖，不哭不哭。”他低下头，在余白眉间落下一吻。慢慢地抚摸着余白的头。

“你是来带我走的？”余白从他怀里探出头。

“不是，我是来看你的，祝你生日快乐。”他说。

“是啊，三月三十一号了。我的生日到了。我竟然才想起来。”余白冲他笑笑。“谢谢。”

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余白抱紧了他，生怕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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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梦里，我也会抱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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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余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