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童羽回头看了看安静的余白。
“没事。”余白双眼空洞,静静的看着天上的云。
童羽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没再说话。
余白抓着车后座,手心冒汗,仰着头,望着天,脖颈酸痛,仍不愿把头低下。
“脑子不涨吗,脖子不酸啊?”童羽问她。
“嗯,还好。”余白摇摇头,把头低下。
“你那么喜欢他吗?”童羽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你不明白的,我会喜欢很多人但我只爱他一个。”余白盯着远处的云,眼神涣散。
童羽把车停在离海不远的公路旁不影响车子通行的地方。“你这收放自如的爱不会让人难过吗?为什么每次都三分钟热度?”童羽问,说话间把余白扶下了车。
“我没有爱上他们啊,我只是在找个替代品。”余白说完这句话,童羽已经把她带到了海边。
“你真的搞笑诶,他们用得是真心,你就是在找替代品?”童羽笑了笑,随意地席地就坐。“嘶...”
童羽才发现,原来细腻的沙砾也膈应人。
“不是啊,只是偶尔会心颤一颤。”余白也坐下,只不过坐到了一旁的岩石上。
“嘿,你讲道德不讲,抛我一个人坐膈应人的沙子。”童羽指着坐在岩石上高高在上的余白。
“比起膈人的沙子,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选平滑的石头呢?”余白问他。
对啊,沙子那么膈应人,自己为什么要坐呢?
余白那么滥情的人都知道一开始就改选好的,自己却不知道。
他站起来,三两下爬上岩石坐下。
“你看。”余白指指海岸边。
“什么?”童羽朝她手指指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束粉蔷薇在接受海的洗礼。
“什么时候的花?”童羽问。
“路边随便摘得。”
“为什么不是玫瑰?”童羽盯着蔷薇问。
“玫瑰腐烂的味道比野草还难闻。”余白说。
“那蔷薇不会烂吗?”童羽问她。
余白沉默不语。
蔷薇又怎么不会腐烂。
只是她没见过,也不愿见一次。
那些前男女友哪个没送过她玫瑰,每一束都腐烂得快,其中一个还送过她假花,白色的,不吉利得很,是谁她倒是忘了,她还以为那人诅咒她早死。
她的宝贝挚爱可不送她浪漫不死的玫瑰,
她的宝贝挚爱只送她爱意不止的蔷薇。
天天送,她家里的蔷薇从来不枯,也从来不是“昨天”那束,只会是“今天”这束。
童羽不再提起他,每次提起他,童羽就不爽。
童羽想找其它话题,正要开口,他就被打断了。
“嘘...不要吵,
听,
风在吻蔷薇。”
不要吵,让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