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本就是应该轰轰烈烈 , 洒脱自在 ,不为爱情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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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余笙走出门了。
“嗯,你去吧。我晚上回来的可能会有点晚。你们先吃饭吧。”余白朝门口的余笙说。余笙点点头,走了。
余白直起身来,走向最里面的房间。余白的房间是最小的房间,床垫铺在地上,几块木板做支架。余白走到房间窗前的桌子前,拉开桌屉,拿上瓶矿泉水,带上充电器和手机也出了门。
余白徒步慢慢走到医院去。
“小白来了啊。”护士姐姐向余白打招呼道。
“嗯。姐,今天还是四瓶吗?”余白笑笑问到。
“今天啊,今天六瓶。”护士姐姐顿了顿,“今天结束了…以后可以不挂水了。以后定期来拿药就好了,童医生说了。”护士帮余白挂上水,直起了身。
“好,帮我跟童先生说一声等会儿他下班了等等我,我找他有事。”余白笑了笑,向护士姐姐请求到。
“好,我先去给你把药领了,钱会从你医保卡里扣的。顺便去找童医生。”护士说完便走了。
童羽的诊室。
“童医生。”护士来到童医生诊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诊室内穿出清冷的男声。童羽正头疼于余白的病情。
“小白说,请您下班后等等她,她有事找你。”护士一手提着余白的药品说。
童羽抬头看了一眼,“把药拿过来。”
护士小心翼翼地把药递给童羽。童羽接过袋子,往里多放了一种药。
“童医生,冒昧问一下,这是什么药啊?”护士好奇的问。
“能多给她点时间。”童羽说,话也没说得很清楚,“拿去给她吧。”童羽挥挥手,示意让护士走。
“嗯,您别忘了小白的事啊,记得去找她。”护士出了诊室,小跑到余白旁边。
“小白?”护士叫醒了正假寐的余白。“给,你的药。”
“童先生怎么说?”余白接过药放进包里。
“他说好,他回来找你。”护士说,“你睡会儿吧,我会来给你换水的。”说完便走了。
余白看着护士对自己又更上心了,差不多也猜到了,只是没有完全猜对。余白抱紧了怀里的包,闭上眼睛,寐了下去。
“二白,醒醒,可以走了。”童羽走到余白旁边。
“童先生。”余白站了起来,手上的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
“别这么生疏啊,这会儿就剩我们两个了。”童羽笑笑,帮余白别开了耳边的碎发。
“嗯,阿童。”余白笑笑,叫了一声。
“走吧。”童羽抓上了余白的手腕。走出了医院。
“说吧,要问我什么。”童羽问。
“我是不是,不久了啊。”余白低着头问道。
“不是啊,坚持用药就好了。”童羽说,“怎么,你没吃药吗?”
“怎么感觉你在骂我没吃药?”余白抬头看着童羽问。“我有吃啊。我是不是又加重了啊。”
“嗯。所以多了一瓶药啊,那瓶是一天一次,你晚饭过后吃吧,一次四片。”童羽揉了揉余白的头以作安慰。
“阿童,我死了怎么办啊。”余白问。
“不会的,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死。”童羽撒谎了,第一次对余白撒谎。
“行吧,我相信你,至少不会让我死得太早。”余白说。
“明天见,我带你去逛逛。”童羽说。“带件衣服吧,一件厚的。”
“好。”余白说。
“行了,我看见了你家那位天天担心你死没死的了。”童羽开玩笑的说到。
“那我走了。”余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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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聋的,多年后经过我的院落一定要拍拍我的肩,拍重一点轻了我会以为是落下来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