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是为我而来” ——题记
山脚下
“上车吧”余白拍了拍一辆摩托车,“这是你的车?!”余笙问。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余白跨上车,打起火,“没只是震惊一下。”余笙也随后跨上车,“很贵吧,这车。”
“还好,两千块钱。”余白笑笑。
“两千块诶!”余笙激动到,“对我来说,算一笔大钱了吧!”
“是吗?”余白挑挑眉,“对了,你的衣物呢。”
“哦,衣物啊”余笙一脸我才想起的样子,“你带我去房子那,我认认门再去拿。”
“行,你自己去吧。”余白说,“我刚好有事。”
“好啊。”余笙笑了,余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向东道。余白停下车。
“走吧,到了,走几步,上个楼就好。”余白牵上余笙的手腕。
余笙愣愣神,“嗯。”任由余白牵着走。
余白牵着余笙的手,走到平民窟的窿眼里,老人家坐在马凳上,看着她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廉耻,两个女生卿卿我我。”
余白笑笑说:“您要是少管闲事,还能多活几天呢。”说罢,牵着余笙向楼梯口走去。
“哼,懂不懂得要尊老啊,没素质,没娘养的。”老人家想起来骂骂咧咧。
余白从楼梯口回头喊到:“您娘都死了,我哪有您残呐!”
余笙问道:“这样不会招仇恨吗?”
余白笑笑,“怎么会呢,他有多大能耐。”
余白领着余笙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楼,余笙听了一个又一个的老人在一旁默默地谈论她们的声音,直到第四层。
“诶,妮子回来啦!”四层的阿婶看到余白来了跑过来,“呀,这个丫头我没见过的呀,妮子从哪带来的啊,新租客的嘛?”阿婶操着潍坊方言说。
“是啊,李阿婶,我去山上碰着的,就给我带回来了。”余白笑着回答了李阿婶。
“赶紧回去吧,收拾收拾屋子,给丫头腾腾地睡啊。”李阿婶挥挥手说,“哎!丫头叫什么名啊,我姓李,叫我李阿婶就好了。”李阿婶又握住余笙的手。
“阿婶,我,我叫余笙。”余笙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李阿婶的手,“年年有余的余,笙箫的笙。”余笙笑了笑。
“余笙啊,好名字,去吧去吧,回去吧。”李阿婶没有再留她们。
“阿婶,我们先走了啊,有空来饮茶啊!”余白牵着余笙的手又走了。
“李阿婶好热情啊…”余笙感叹道。
“阿婶人很好的,比那几个老头好多了。”余白终于在五层停下,余白指着最高的第六层说:“六层也是我们家的,只有我们家上得去。”余白在其中一个房门前停下了,拿出钥匙开门。
“嗯。”余笙点点头,向四处看去。
“进来吧。”余白打开门先进去了,“关下门。”
余笙带上门,进了房间。
“晚上或等会儿会有人回来,你记得开门,你收拾好了东西就自己来,钥匙在门口的树杈子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吃饭。”余白一口气说完了,“哦,还有啊这是你房间。”余白指向左手边的第二间,不大也不小。屋子里一共有五间房,其中一间是储藏室改的。
“好。”余笙应了下来。“那我走了。”余笙向外走去。
“嗯,你去吧。”余白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 ————————————
“下辈子能不能换你喜欢我到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