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九答应了杜寒笙下地的请求,杜寒笙的身体好的更快了。
她积极配合大夫养病,再加上自己自制的药丸,没有两天呢,又变得活蹦乱跳的。
再来找张启山的时候,杜寒笙发现,他已经被陆建勋缠上了。
杜寒笙踏进张家大门的时候,正逢陆建勋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刚巧打了个照面。
“陆先生。”
杜寒笙微微行礼,温柔得体。
“想必这位……就是杜小姐了。”
陆建勋眼中划过一抹惊艳,连带着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杜小姐可真是惊为天人,正要是在街上走着,陆某可不敢随意搭话啊!”
杜寒笙神色一闪,内心嗤笑。
陆建勋也只不过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
“陆先生哪里的话,您也是风姿绰约,名声在外啊。”杜寒笙又颔首一次:“陆先生忙,寒笙就不多叨扰了。”
陆建勋脸色微微一僵。
他没想到杜寒笙竟然借此不给他发言的机会,而是直接离开了。
没办法,他只好应了下来,稍作告别之后大阔步的离开。
“小姐,这人一看就不安什么好心。”
臻巧努了努嘴,目光警惕。
“是啊,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杜寒笙轻轻一笑:“进去吧!”
两个女孩走进去的时候,张启山正跟张日山站在那里聊着天。
而聊的正是陆建勋。
“佛爷,为什么他跟您称兄道弟的?”
“这正是这个人的作风,表里不一。”张启山笑了一下:“一直以来他的政见都与我不合,对付这种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后见到这种人要多加防范。”杜寒笙敲了敲门,接上张启山的话。
“寒笙。”
张启山心中一紧,连忙迎她进来。
“你来了怎么不让张伯直接带你去正厅休息?”张启山担心的问:“前两天九爷说你病了,我都没去上……”
“你身上也有伤在身,怎么能随意走动?”杜寒笙递给臻巧一个眼神,臻巧便走到一边去,打开了随身带着的食盒。
“小姐特别贴心,怕佛爷您跟副官回来后不好好照顾身体,特意做了特别香的药膳!”臻巧将食碗端出来,一一盛上汤来:“我们小姐说了,这一碗,顶上十碗汤碗呢!”
“你怎么还费心做这些?”张启山担心的蹙起眉头:“应该好好休息。”
“是啊寒笙小姐,您才是最应该休息的那个。”张日山虽然话这么说,但是早就端起了碗,准备把药膳往嘴里送:“我们这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禁得住折腾!”
“你可别吹了。”杜寒笙掩嘴轻笑了两声:“再怎么禁折腾也是肉身,你还能成仙了不成?”
张日山讪讪一笑。
张启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眼巴巴的看着另外一碗,又看了看杜寒笙。
杜寒笙当然明白他的想法,无奈叹了口气,就主动把另外一碗端过来递给张启山。
“给你,像小孩一样。”
张启山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