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紧急!你快赶紧看看他吧!”
旁边的齐铁嘴把准备喂给张启山的茶水放到一边,焦急的回答。
二月红终于明白事态紧急,赶紧俯下身来观察张启山的状况。
他扒开了张启山的眼皮,观察了一阵,并没有看出什么。
“我给他吃了阖魂丸,勉强吊住了精神。”杜寒笙解释着,让齐铁嘴把那块古老的牌子拿出来:“八爷,那块牌子呢?”
“哦!”齐铁嘴赶紧拿出来给二月红看:“二爷,您看这个!”
二月红皱紧眉头,他仔细查看了一下这块云纹牌子,又看向张启山那扭脖子的诡异动作。
他面色凝重,看向大家:“先把佛爷带去偏房,这里人多眼杂。”
杜寒笙点点头:“副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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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偏房,二月红第一件事情就是摘掉了张启山的手套。
那双修长的双手肤色正常,可怕就可怕在那十根手指头上,指甲里布满了头发丝一样的东西,甚至还在轻轻蠕动!!
杜寒笙微微闭眼,别过头去。
“诶呦喂!”齐铁嘴惊呼一声。
“你们去了矿山?!”
二月红气愤的问,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他看向杜寒笙的脸:“你也跟着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多危险的事!”
“去了……”齐铁嘴中气不足,非常心虚。
杜寒笙和张日山也不敢说话。
“我说了多少次,你们别去,你们就是不听!”二月红将手套放在一边,重重叹了口气:“居然还带着阿笙——”
“二哥,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张启山他到底是怎么了?”杜寒笙看着他,有些祈求:“你能救他的,是吗?”
“来人!镊子、雄黄酒、火盆、手巾!”
二月红看了杜寒笙几秒,终于妥协。
他站起身来叫来管家,让管家将这四样东西快些带来。
等到带来之后,二月红开始着手救人。
他先是将镊子烤火消毒,又用棉花蘸取雄黄酒,然后蹲在张启山的手边。
“一定要按住他。”
二月红对张日山说道。
于是下一秒,他就用镊子,夹住了那蠕动的头发丝!
十指连心最为疼痛,当抽动头发丝的那一刻,张启山疼得全身抽搐。
良久,二月红终于稳稳当当将两只手中的头发丝都用镊子夹了出来。
大家忙得额角冒汗,见张启山安静下来,他们才敢松了手。
二月红重重呼出一口气,将雄黄酒又倒入盆中的热水里,端了过来。
“来!”
齐铁嘴和张日山点点头,一人抓着一只手便将其按进了水中。
“啊啊啊!”
张启山疼得直接坐了起来,大喊着。
“忍住佛爷!忍住!!!”齐铁嘴屏住呼吸安慰道。
“张启山!马上就好了!马上!!!”
杜寒笙不敢看他痛苦的样子,微微低头闭眼。
疼到再也不疼了,也不叫了,这件事情才算完成。
二月红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将晕倒的张启山安置在床铺里。
“二爷,这头发烧了,应该就没事了吧?”齐铁嘴问。
“应该没事了。”二月红点头。
“二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