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带着杜寒笙和齐铁嘴率先跑出了主墓室,为了防止飞蝶飞出来,张日山关上了石门。
大家焦急的等着,直到石门那边出现了声响。
杜寒笙心下一慌,她转头看去,正是狼狈的张启山趴在地上。
“张启山!!”
她这一叫,低头沉思和担心的张日山、齐铁嘴纷纷转过头来,三个人向张启山一拥而上。
“佛爷!!”
“这是怎么了?”齐铁嘴连忙扶住张启山的一只胳膊,焦急的问。
“先把张启山带出去再说!”
杜寒笙观察着他的模样,看样子是受伤了,杜寒笙不敢耽搁,连忙让另外的两个大男人架起张启山,原路返回。
勉强将张启山拖了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大家刚要跑,便看到那个村民昏死在一旁。
接下来,所有埋伏在四周的黑色中山装男人一起出动,步枪手枪齐上阵,向他们四个人扫射过来。
“快趴下!”
杜寒笙和张日山反应很快,连忙带着张启山和齐铁嘴找到了掩体。
“寒笙,保护好他们两个!”张日山抽出腰间的匕首,眼神坚定。
“小心为上!”
张日山点点头,转身将旁边的马车踢了出去,用来转移注意力。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把一个黑衣人冲向草丛之中。
其它的黑衣人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向草丛中走去。殊不知张日山已经拿到了机枪,隐藏在了他们的身后。
杜寒笙上手去给张启山把脉,他的脉象特别紊乱,跳的杜寒笙心慌。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到处一粒喂给昏迷的张启山:“张启山?你能听到吗?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家了!”
话音刚落,机枪的声音响起,是张日山开了枪。
那群被吸引了注意力的黑衣人因为身后子弹袭来,纷纷倒地,没一个活口。
张日山缓了口气,向大家跑来。
不知道张启山是不是倚靠那药丸的作用,还是因为哪里不适,难受的扭动着脖子和身体,双手还在脖颈处来回摩挲。
“什么呀?”齐铁嘴好奇而担心的问:“佛爷,你怎么了?”
“张启山?你怎么样?”
“额——”
张启山说不出话来,却递出一块牌子。
齐铁嘴端详片刻,不解。
“二爷……”片刻,张启山喃喃出声。
“快走!去找二爷!!”
杜寒笙语气颤抖,看向张日山的脸:“快走!”
张日山点了点头,扛起张启山就跑了起来。
.
红府。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将张启山安置在正厅的椅子上,由张日山去请二爷。
当二月红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张启山正闭眼坐在椅子上,痛苦的皱着眉头,一只手抓着把手,另一只手则是和杜寒笙的双手交握。
杜寒笙半跪在张启山身边,着急的张望。
二月红心中“咯噔”一下。
“二哥!”
杜寒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你救救张启山!”
在杜寒笙看来,张启山就像她的大哥一般,她待张启山非常敬重和爱戴,看他受苦,自己也跟着难受。
“怎么回事?”
二月红走上前来,看张启山的情况也有些惊讶:
“你们不带他到医馆,来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