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恪点点头,艰难站起身,脑子还没彻底清楚便走到了灶台那。
席纳吉还没来得及不放心醉醺醺的楚云恪做出什么来呢,那边楚云恪就从灶孔了掏出来了两个烤得黑黢黢的东西。
楚云恪手里拿着红薯,先是简单拍了下灰,接着直起身,却因站得太急有点眼前发黑,扶着灶台边摇了摇头缓了会儿。楚云恪心里有些奇怪,虽然是睡了几天,但她不该就头晕了啊,她可是……
楚云恪抬头四周看看,看到了楚未循、太清、席纳吉,她又晃了晃脑袋:虽然自己的病被太清治好了,但毕竟是个普通人,几天不吃东西气血不足很正常。
楚云恪没有多想,脸上挂了淡笑走过去,将手中的一块红薯剥开递了一半过去,另一半自己吃着,留了一个放在桌上。
金黄的色泽传到席纳吉手中,他没多想便接过吃了起来,口感绵软香糯,美中不足的是它是冷的。
席纳吉咬了一口才想起来道谢,咽下口中的红薯甜甜喊道:“谢谢云恪姐姐。”然后乖巧一笑。
楚云恪下意识应了声,并让席纳吉好好吃,半天才想起来云恪好像不是她的名字,但……她看了席纳吉一眼,自己喝断片儿了,或许是忘了什么事吧。
席纳吉吃了大半个红薯后才打开似是被封印的记忆,四下打量了一圈,快速解决剩下的红薯然后问道:“云恪姐姐,还有几个神仙哥哥姐姐呢?”
楚云恪被问得怔愣,她手里还有最后一口,便先解决了拖延时间。脑子里面确实有另外几个身影,但总想不起来是谁,。嚼完最后一口,楚云恪悠悠开口:“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喝断片了。”然后揉揉自己的额角:“头有点晕。”
席纳吉闻言赶紧开口,还一手拍她的背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想不起来可以慢慢想,也许过阵子就好了。”
楚云恪微微勾唇,但没说话,因为楚未循醒了。
楚未循醒后就揉着额角,一副头昏脑胀的模样,楚云恪看到后,也只是剥了半个红薯给他,问了一句:“没事吧。”
楚未循一手揉额角,一手接过,顺嘴回了一句:“还好,能恢复。”楚云恪对此只是点头。
自此,就只有太清还没醒了。由此看出,太清虽喜欢酿酒,还天天和烈酒待在同一条河里,酒量却实在不行。三人看了他一会,都没有说话,太清身为前辈,他们也不好拿水把人泼醒,更何况用水泼也不一定有用,只能一直等到夜深,他才醒来。
太清醒后,只神色恍惚了两息,然后就是神经质的发疯:爬起来上蹿下跳,看到桌上给他留的红薯后抓过来,一边吃一边上蹿下跳,在楚宅里四处翻找,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虚弱的呢喃,就是连不成几句完整的话。
太清疯了半个时晨才认命:他被莫离下了禁制,不能主动透露莫离他们的存在,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包括除夕夜的狼藉都消失了,至于何时想起只能看他们自己。
太清幽幽叹气,摇了摇头,领着席纳吉走了。楚氏兄妹本以为太清前辈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可他自己闹了一会儿就冷静了,正想和他搭话,却见他领着席纳吉走了,他们也只是微微皱眉,并不挽留。
楚氏兄妹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他们仍是那一座院、一间屋、一张床。三里地中神明的痕迹只留存了一个鲛人、一个小孩、一场混着改忆术的忘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