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死去.」
「清晨醒来.」
「我抚摸自己的躯体只是一堆.」
「棉软的.」
「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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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把身上清洗干净时,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看着自己干瘪的肚子,他意识到,该吃早餐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荒!
他在厨房简单地煎了两个蛋,一片烤火腿,面包,以及牛奶。
当然,他忘了这不是他家。
草草吃完早餐,他注意到"杰克"刚好从楼梯上走过,刚好看着他收拾餐桌。
亚洛德·斯密思"抱歉,先生,忘记了您的那份。"
因为昨晚的事,裴现在有些不敢和"杰克"对视了,尽管现在的是"好孩子",但他们长了同一张脸。
好孩子"没关系。"
如果说"杰克"昨天精神状态不好,那么他今天明显更差了,他的声音很哑,仪表还未清理,未曾梳理的头发在阳光下略显蓬松,一片皮肤暴露在外面,露出一半锁骨,整个人看上去难得地懒散。
话毕,他直径向他的画室走了过去,看都没看裴一眼。
裴很好奇他的画室里装了什么,这是"杰克"房子中其二上锁的地方了。
于是裴再次抄起手中的厨具重新做了份早餐,这毕竟是给别人的,当然要做的精致些,但他是真的不会那些复杂的菜。
一片三明治,牛奶,还有一片煎蛋。
裴站在画室门前,敲了敲门。
亚洛德·斯密思"您的早餐,先生。"
门后传来声音。
好孩子"谢谢您的好意,可我并不需要,我的医生。"
原来你tm还知道我是医生啊。
裴在心里喑骂。
亚洛德·斯密思"竟然我是你的医生,那就应该吃早餐,保证身心健康。"
过了一阵,画室的门缓缓打开。
好孩子"谢谢您。"
亚洛德·斯密思"不谢。"
裴趁着"杰克"拿早餐的缝隙,偷偷向屋内张望,然而还是被发现了。
好孩子"您想进来吗?"
亚洛德·斯密思"嗯,如果可以的话。"
画室的布局很简单,四角几乎都摆放着不同风景画,只是每幅画的画风都很阴沉,翕如,红色的房子,黑色的天,还有扭曲在一团的暗绿。
亚洛德·斯密思"您画得很好。"
裴的目光四处移动,在某个角落,他细致地发现了一幅极为诡异的画,具体来说那不像画,一张画上满满的红色,色调飘忽不定,从深到浅。
"杰克"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幅画。
好孩子"您……昨晚见到"他"了吗?"
"杰克"的表情在看到画后渐渐凝重。
亚洛德·斯密思"谁?什么…什么"他"?"
裴仍在像普通人一样装傻。
好孩子"您不用装了,"他"会去找您的,"他"很执着。"
亚洛德·斯密思"……"
"杰克"的左手,不自觉地摩擦着右手的指腹。
好孩子"不过有一点让我好奇,为什么您还……"
亚洛德·斯密思"我还活着对吗?"
裴打断了"杰克"的话。
亚洛德·斯密思"或许是我走运了。"
好孩子"您要知道,那幅图不是我画的,上面的"染料"还很新鲜。"
所谓的"染料"就是血,好孩子刚进画室就检查过了。
好孩子"我能确定,"他"没出过门。"
是的,这些血就是裴的。
亚洛德·斯密思"先生,您是觉得我复活了吗?"
"杰克"没有说话。
好孩子"只有在画画的时候,"他"才能平静……"
胡子先生"先生,您已完成推演【平静】,祝您好运。"
不亏是哥,这么快就成了。
亚洛德·斯密思"会有办法的,我会救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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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无对象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