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我糜烂生活中的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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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您来这儿是有其它什么目的吧。"
杰克"您的口音不像这里的人,是东方的客人么?"
他很敏锐,通过不过几次的见面就察觉到了蹊跷。
亚洛德·斯密思"嗯,确实像你所说的那样,但我只是个医生,我是来为"他"治病的。"
裴故意把另一个"杰克"说成了"他",为的就是分清他们的的界线。
这次"杰克"没有戴面具,在月光的映和下,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眸子,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微笑。
同时让也让裴毫无保留地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
裴觉得这样的人一定不会缺少姑娘们的青睐的,相反,他的长相就有些清冷了,为人看着就不好相处。
亚洛德·斯密思"你是来杀我的吗?"
杰克"嗯,您将成为我的艺术品。"
"杰克"说话时完全没有感情波动。
微醺的月色,冰冷的尸体。
殷红的玫瑰丛中,馥郁芬芳以及血液的腥甜味。
在裴的意识朦胧中,那位开膛手仍淡然着,他的手似乎抖都不抖。
艹亏老子还给你打牌子,就这样对我。
很痛,痛苦是清晰的,他当时甚至从嗓子里吐出一口滚烫的血,但痛感持续久了后,便慢慢褪去了。
他的"尸体"被完整地摆在花园的玫瑰丛中,就像是一场葬礼。
气管处的口子不停喷涌出血,他无法说话,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胡子先生"起床啦,先生~"
胡子先生用肉爪拍了拍裴的脸颊。
他脸上还滲着已经干涸的血渍。
亚洛德·斯密思"咳咳,咳。"
裴猛然起身,他惊慌地摸着自己喉结,惋惜着。
亚洛德·斯密思"太好了,我又活了。"
胡子先生"嗯哼,但先生,您这次真的伤得严重。"
胡子先生"您的下巴被卸掉了,还有气管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小腿,以及胳膊的肉筋被剪断,肚子被撕开,还有肠……"
亚洛德·斯密思"停,我不允许你再说了!我怕我会气到咬舌自尽。"
裴打断了胡子先生的话。
这次的复活让他幸灾乐祸,现在他更像看到开膛手看到他活蹦乱跳时的表情。
胡子先生"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您完成了杰克推演中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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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坏孩子 因为好孩子睡着了."